難道這樣也不行嗎?嗚嗚嗚……
大爺爺,你告訴我,我爹到底是我的親爹嗎?我跟毛毛真的不是從外頭撿來的嗎?
我跟毛毛的要求也不高啊,我們只希望,不要無緣無故的被打;
只希望餓了有飯吃,冷了有衣穿;
只希望受欺負了的時候,也能有個爹站出來,抱抱我們,安慰我們說,米啊,毛毛啊,你們別怕,一切有爹呢……」
「嗚嗚嗚,太慘了,這還是個孩子啊,村長,你可得給娃兒們做主呀!」這是個新嫁來三合團的新媳婦脫口而出的。
她才嫁到三合團,也不了解具體糰子里大多數的人和事,就更不談,神出鬼沒的粟米姐弟倆的悽苦身世了。
眼下事情爆發出來,小媳婦聽到粟米聲聲泣血的控訴,而最終的目的,卻只是為了活下去後,小媳婦忍不住了,抱著自家男人的一隻胳膊,哭的不能自已。
情緒爆發之時,很多時候做下的事情,人們自己都掌控不了。
這位小媳婦也是,哪怕她是老王家的媳婦,此刻卻是打心底里同情粟米姐弟的,忍不住的就說了句公道話。
連老王家的人都開了頭,見不得老王家老粟家好的老李家人,一個個也跟著冒頭了,不僅如此,便是老粟家,有好些個看不慣粟得貴這個同族的人家,也跟著開了口。
「族長啊,這事情還得喊河阿幾來啊……」
「不能看著倆孩子受苦啊,要是讓外頭的人知道了,我們三合團一糰子的人,還護不下倆毛孩子,以後誰還看得起我們三合團的人?」
「就是,就是……」
輿論的壓力,千古以來都是巨大的。
看到大家的風向轉向了自己,粟米淚眼朦朧的偷偷看了看村長李全發,她知道,自己謀的事情,算是成功了一小半。
剩下的一大半,只要她跟毛毛誓死都要保命,都要堅持出來單過,結果一定會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她保證!
「你們,你們這些人……不知道的就不要亂說!」
粟得旺眼睜睜的看著糰子里的人數落著老粟家,那一聲聲的奚落不屑,仿佛猶如實質響亮的巴掌一般,一掌掌拍打在他的臉上,讓他難看,讓他氣急敗壞。
「切,我們不知道,你倒是知道呀!
不是我們說,得旺叔,得貴叔做的也實在太過份了,米妹幾跟毛阿幾還小呢,小孩子難道能說假話?
孩子身上的傷難道是假的,總不能是她點點大的毛娃子,自己打上去的吧?他們又不傻!」
「就是就是,得旺叔,哪家都有打孩子的,我們大家都知道,也打孩子,可再打孩子,您老滿糰子,甚至滿燕家壩去看看,哪家人能把親身崽女打成這樣?這是有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