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娶的兒媳婦毒了點,有自己的小九九;
兒媳帶來的拖油瓶霸道了點,會搶奪他們姐弟的東西;
其他的兒子媳婦,孫兒孫女是自私了點,對他們的境遇視而不見;
可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沒少他們姐弟一口飯吃,沒少他們一塊地住吧?
死崽子們,怎麼就能光記仇,不記恩呢?
不懂事,黑心肝,黃眼睛,養不熟啊!
哪家的孩子不被長輩教育,哪家的孩子不是這麼長大的?
怎麼就能一點虧都不吃呢?
哦,就他們姐弟倆能,不能吃虧受委屈?
還是老妻忌憚的對,說的好,小妖怪就是小妖怪!
對於便宜爺爺諒死了自己的儼定,粟米渾然不在意。
她反而是把目光瞄向村長,瞄向在場的眾人。
「我可以的,我可以養活自己跟弟弟的!我力氣大。」
說著,舉著小胳膊,急於證明自己的粟米看向村長李全發。
「村長爺爺,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我力氣大,我可以去社裡上工,我掙工分,我能養活自己跟弟弟的,我保證!
而且您難道忘了,先前滅四害,我就掙了不少工分的呀!
全爺爺,就是不算那些工分,我還可以給社裡放牛,放羊,放鴨子,我能掙工分的,肯定能的!全爺爺,您是好人,您相信我呀!」
粟米想著先前乾爸乾媽特意到村長家打過招呼,憑村長的為人,他肯定是百分百站在自己這邊的。
眼下她不過是借著他的權利,分個家,找個活計,出來單獨過日子而已,又不吃他家飯,不喝他家水,村長沒有任何損失,為何不能幫著自己脫離苦海?
就只憑自己分析的他那愛拍馬,想往上怕的性子,粟米心裡都有九十分的把握。
李全發也真跟粟米琢磨的一樣,心想著,兩小崽子背後有靠山,又急於擺脫老粟家,照道理,即使是倆小崽子分出來自己過日子了,李科長夫妻也不會不管,不可能任憑他們姐弟餓死。
人家城裡人,手指縫裡漏一點,都夠他們吃喝不愁了。
先前自己想拍人馬屁,都苦於找不到路子,眼下瞌睡小崽子就來送機會,他要是抓不住,豈不是傻?
心裡快速的做出了決斷,本著反正小崽子又不用自己養,即便是將來餓死了也不管自己的事的心態,李全發麵上還做著好人。
他看向在場圍觀的社員們,清清嗓子,「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啊!今天這個事,大傢伙都說說該怎麼辦?要不要讓倆孩子單獨出來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