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死丫頭是可以換錢,是可以讓他的香兒,進城去過好日子的最終紐帶呀!
「爹!」粟喜河急急的給粟得貴使眼色。
今天受了鳥氣,先前又被不孝兒子從中作梗,害得他損失了四百塊;
後來又當著他的面,居然膽敢忤逆他,跟他動手搶東西的倒霉兒子;
最後他更是惦記著一百塊錢的欠款,心裡矛盾的想著,其實死崽子們分出去了也好的粟得貴,偏頭不去看,惹得他一見心裡就來氣的蠢兒子,一副根本不想搭理這貨的表情。
見自家老子不搭理自己,粟喜河越發著急。
眼看著前頭的倒霉村長,就要給倆死崽子安排落腳地了,粟喜河驚慌失措的大喊:「我不同意,我是他們的爹,我不同意!」
先前粟喜河躲在自家老頭後面不吭聲,大家雖然拿異樣眼光看他,指指點點的,卻也沒有說什麼過份的話。
眼下事已落定,罪魁禍首反而急急的跳出來了。
不等村長鄙視,其他可憐粟米的老娘們就已經炸了,只差沒有插著腰的數落粟喜河。
「你不同意?你憑什麼不同意!
有你這麼當人親爹的嗎?啊?你看看孩子身上的傷!
哦,你現在曉得不同意啦?那當初下死手打孩子的時候,你怎麼想不起來眼下不同意?
三毛阿幾被你那繼女虐待,差點燒死了的時候,你怎麼沒想起來你不同意?」
「啊呸!娘,別跟腦子有毛病的人說話,小心氣壞自己個的身體。」
那位先前還眼淚汪汪,同情心泛濫的年輕新進門媳婦,看到自家婆婆戰鬥力不俗,雖然見婆婆罵壞蛋她心裡解恨,卻在看到自家男人的表情時,忙就上前一步,挽住自家婆婆的手,裝似安撫,其實是在火上澆油。
粟喜河心裡那個氣呀!
不過直到他都面對這樣的處境了,他心裡想的居然還是,幸虧他家艷兒沒來,不然就這樣的場面,他家艷兒肯定得被氣出好歹來。
看到粟喜河都被人頂了回去,村長心裡樂開了花,為自己幫助了粟米姐弟,從而能賣李勝利夫妻的好而暗自高興著。
「大家不反對,那事情就這麼定了,今天起,粟米跟三毛就自己分出來單過。」
「村長,倆孩子分出來定然是不能再回老粟家住了吧?那他們住哪去?」
「額,倆小崽子住哪裡?這是個問題!」
他們三合團,也沒有什麼孤寡老人,更沒有什麼空房子,便是上了年頭的破窩棚,那都是有主的。
倆小崽子分出來是分出來了,可他們住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