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太公,得旺,得貴老哥,你們看這事?」
粟太公與粟得旺,一直不同意粟米姐弟單過,無非是照顧到老粟家的顏面,其實要說他們壞,絕對不是。
既然不是壞人,人家也不可能貪圖粟米那點子東西,自然是搖頭表示東西應當還給粟米姐弟。
只有粟得貴一家子人,想到先前他們搶來搶去的好玩意,一個個臉上都露出肉疼不已的表情。
粟太公見了,恨鐵不成鋼的重重跺了跺拐杖,粟得旺則是看著堂弟心氣不順的教訓。
「你們又不是沒手沒腳,要什麼東西,難道不會自己掙?
搶一個孩子的東西,臉呢?
難怪的米妹幾一個屁事不通的五歲娃,都吵吵著要自己過,你們啊!一會家去,趕緊把東西還給倆孩子。」
粟得貴被堂哥數落,他非常想回一句,你是沒看到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所以才站著說話不腰疼,不過看著臉色不好的粟太公,粟得貴保持了沉默。
反正搶走大半東西的是不孝子,就算要退回去,最肉疼的也不是自己,他犯不著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觸怒他這位大伯。
偏偏沒有眼色的粟喜河,一想到自己搶去,準備討好自家老婆的那老些好東西,還要退給倆死崽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呀?
「村長,雖然他們倆小崽子是被你做主分出去了,可你不也說了,他們沒跟我,沒跟我們家脫離關係麼?
我一個當老子的人,拿他們一點東西怎麼啦?
他們連命都是我給的呢,我怎麼就不能拿?
再說了,他們分出去,照道理不應當要孝敬我養老錢麼?我都還沒計較這個,他們還好意思要東西?」
為了保住東西哄老婆,粟喜河難得聰明,自認為找到了一條完美理由。
只是他這話一出,不要說李全發咋舌,便是粟太公還有粟得旺,都被自家親人的無恥給震懵了。
「粟喜河,你好意思呀啊?你是七老八十啊,還是癱在床上不能動啊?你也不看看,被你虐待的倆孩子才多大點?他們連自己連吃飽飯都難,你還好意思跟孩子們提養老錢?」
當場的村民們,也紛紛被粟喜河的無恥糊了一臉。
按理,以前粟喜河也不是這樣的人呀,為什麼他娶了青梅竹馬,一直喜歡的王艷后,這貨能變的這般無腦又無恥?
「我不管……」粟喜河還待再堅持,李全發忍不住了,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不管個屁的不管!想要養老錢,等你老了干不動了再來談!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回去,把你從自己崽女手裡搶來的東西都還給孩子!」
李全發這個人吧,他私底下自認為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可他再壞再無恥,也沒有眼前人的十分之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