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今天想著給九叔開小灶,她一大早把牛草給割了,她下午的時候,就得去忙著割牛草,真是從早到晚都不得閒,可見一天五個工分真不是那麼容易掙的。
如此,不帶著弟弟出門,她哪裡敢讓小傢伙一個人呆著?
幸虧毛毛乖,而且粟米又又準備,給小傢伙全副武裝好了,把他裹的跟個胖球一般還不算,粟米在臨出發前,還特意去玲瓏屋裡煮了一罐子薑糖水,想著一會在外面的時候,一旦發現弟弟小手小臉冰了,她就拿出回春丹,刮一點點到薑糖水裡頭,給弟弟喝一點。
這樣總算是雙保險了吧?
眼下她是沒有條件,也就只能想這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不過這也是占時的,或許等弟弟大一些,小嘴說話能麻溜了,她就在糰子里相個家裡良善的人家,給毛毛找倆小夥伴。
到時候自己再舍點東西,自家弟弟也能有人陪著玩,她也就放心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粟米還只能是背上背簍,鎖了門,牽著弟弟,一步三晃,走的極其慢的,往山腳下小溪邊的鴨捨去。
粟米安頓好弟弟在一邊歇著自己玩,自己則先是把鴨子放到鴨舍邊,用竹篾子圍起來的池塘里.
提著小竹籃子,把鴨舍中的鴨蛋撿了放好,然後才拿著笤帚進入髒亂臭烘烘的鴨舍,把裡頭里里外外打掃乾淨還不算,粟米乾脆的還從小溪里提了不少桶水,把鴨舍里里外外沖刷乾淨。
先前放鴨子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打掃鴨舍的,鴨舍裡頭臭烘烘的,在粟米看來哪哪都髒亂差的不行。
得虧自己有戒指的幫忙,慶幸有傢伙事裝水,來回打一次水就足夠,如若不然,可得把自己這幅小身板累出個好歹來。
至於大力丸?上回弟弟生病,她都用掉了不少了,眼下老哥還沒有給自己煉新的,為了以防萬一,她可不得省著點用。
至於大冬天的,本來是不應該拿水沖洗鴨舍,得以防鴨子凍著的事情,粟米想的也開。
她不像前頭那放鴨子的人,打掃鴨舍不上心敷衍了事,還都是放了鴨子來家後才打掃的。
她這可是提前打掃的!再說用水清洗了,鴨舍敞亮不少,想來鴨子們住的也舒心不是?
至於水汽的問題,天冷會不會凍上的問題?
呵呵,一來鴨子冬天毛厚,君不見這大冷天的,鴨子們還喜歡下水去戲耍不說;
就說上輩子自己那個時代,幾乎是人手一件的羽絨服,那可不就是鴨子身上的小絨毛麼?可保暖著呢!
況且眼下天氣好,不颳風不下雨的,等到了中午,天上太陽一出來,等她放完鴨子回來,鴨舍里的水汽自然不會上凍,反而會隨著溫度升高而蒸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