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們三個是知道,面前的小丫頭,那是一身的怪力氣!
真要想收拾他們哥三,小丫頭根本不費事。
眼看粟米炸毛,粟喜鳴只得頭大的解釋啊,哪裡還顧得上,明明自己是叔叔,是長輩來著?
「先前你叮囑我的,說讓我搬搬鐵,運運煤的事情,我保證,我都記著呢!
可是我們大煉鋼條件有限,也沒有煤炭啊!煉鐵都是靠柴火的。
你看,我們十里八鄉的來了幾百號人,真聚在一起,哪裡就隻眼下這點人?
大半的人,都被主任分去山上砍柴去了,要知道我們這裡可是五個土高爐,要的都是柴火!」
聽二貨九叔說到這,粟米就反問,「那你們三個怎麼不去砍柴火?」比起在危險的第一線土高爐前蹦躂,還不如上山里砍柴火呢。
粟米是這般想,可架不住二貨九叔是真二貨呀!
被侄女問起,他能說,自己是因為嫌棄砍柴的活計,所以才不樂意去砍柴的嗎?
天可憐見的,平日裡在家的時候,他們哥三也是經常砍柴火的,可既然來參加了大煉鋼,來為公家做貢獻,來爭取當先進了,來表現的他們,怎麼還能去砍那勞什子的柴火呢?
來煉鋼還砍柴,那豈不是顯得他們哥幾個遜斃了?
回頭回了糰子里,人們問起來,他們哥三來煉鋼都幹了些啥?
他們總不能說,來煉鋼,他們就光只砍柴火去了吧?
嗚嗚嗚……
「我問你呢,九叔,你們三個怎麼不去砍柴火?非要往土高爐前湊?」
「米妹幾,砍柴家裡都能砍,我們是來煉鋼的,不是……」
粟喜鳴弱弱的想要辯解,粟米聽了卻更來氣。
感情她這二貨九叔,是嫌棄砍柴不符合他們來參加煉鋼的期望啊!
可問題是,混到土高爐前來,就能滿足他們了嗎?
土高爐前多危險,那一人多高的爐門內,是烈烈燃燒的柴火;那高高的爐子裡,是被燒的火紅的鐵水;不管哪裡出一點問題,那都是能要人性命的哇,那多危險?
深吸一口氣,腦補過多的粟米,看著面前好像總都長不大的小長輩,說的那叫一個語重心長。
「九叔,你看你多高,這爐門多高,萬一一個腳滑,那可是要出大事的!我們能不能務實一些,選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做呢?」
被小丫頭教訓了的粟喜鳴三人,很想說,他們參加大煉鋼,不能拈輕怕重!而且,他們已經很務實來著,只是爭取了看看爐火而已,這工作輕鬆的很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