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還慶幸,剛才路上幸好是有外人在,那小煞星估計還是忌憚著人,所以沒有收拾女兒,如若不然,就上回小煞星發瘋收拾狐狸精母女的恐怖樣?
不敢想了,再也不敢想了,至今她光想想,骨子裡都透著寒氣!
「湖妹幾,你聽娘說,以後遇到那小殺才,你離她遠遠的,聽到沒?」
「為麼?娘?」
粟秋湖十分不理解,自家娘為什麼這樣叮囑自己。
也是,上回過年來,因為郎把公也跟著回來拜年的緣故,本著家醜不外揚的想法,又因為女婿圍在女兒身邊總不動,她也沒時間跟女兒細細說道。
自然的,女兒也不知道,小殺才的恐怖。
「湖妹幾啊……」
「咳咳咳……湖妹幾來啦?」
就在馬芳蘭拉著女兒的手,準備細細跟女兒說道叮囑一番時,從社裡下工回家的粟得貴來家了。
聽到灶屋裡有聲音,他忙就抬腳走了過來,看到是唯一的女兒回娘家,粟得貴開口招呼,正正好的打斷了馬芳蘭嘴裡的話。
粟秋湖聽到門口親爹的聲音,她急忙站起來,看著走進灶屋的粟得貴。
「爹,你下工啦?我哥、我弟他們呢?」
粟得貴咳了咳,清清嗓子回應,「嗯,才下工,你大哥二哥去鄉里參加大煉鋼了,你弟在後頭。對了,這不年不節的,你怎麼回來了?」
聽親爹問起自己的來意,對嫂子弟媳婦,她還能端著,還能擺小姑子的架子,可對親爹卻不行。
粟秋湖急忙去水缸邊舀了一舀子的水,走到粟得貴面前遞上。
「爹,您先喝口水。」
等粟得貴接了水過去喝了,粟秋湖才繼續道。
「爹,還有娘,這不是鄉里要大煉鋼嗎?你們郎把公就去鄉里參加煉鋼了,一時半會那邊結束不了,也不得回家。
我家裡那老虔婆,你們也是知道的,老東西對你們的外孫崽女壞的很!
我這不是頂了你們郎把公在社裡的工,想著好好幹過這段春耕,掙點工分年底好過些麼。
也沒時間照看你們倆外孫崽女,又怕老虔婆虐待他們,我就想著送家來,求你們二老幫著看顧些日子。
等過了清明,田裡插完秧,或者是你們郎把公家來了,我就來接他們家去。」
對於粟得貴還有馬芳蘭來說,這個獨女,一直以來都挺合他們心意的,嫁出門的近八年來,每年年節,她都帶著女婿、崽女回來看他們兩老的不說,回回來也沒空著手。
比起家裡這三對越來越不聽話,越來越長小心眼子,越來越不孝順的兒子媳婦,自然還是這個女兒強一些。
而且粟得貴想的是,自己要是把外孫崽女留下來也好,他就要給女兒做做臉,讓家裡的這幾個不省心的知道,自己哪怕再老,再干不動,他們要是都不聽話,他不是還有孝順的女兒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