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想把什麼都留給那個在解放前就失蹤的兒子,身邊沒有後輩照拂的,年紀六旬的老爺子;
雖然說,他們的去世可能有別的原因,但是人去了,那是事實。
在大隊組織下,才給把兩位老人發喪安置完,李全發等大隊幹部暮的就發現,整個大隊上的人,除了他們自家關係最好,最親近的人家,別的人看著他們的眼神,裡頭都帶著毒。
想來,要不是他們這些幹部積威已久,要不是三合團就三大姓氏,而身為大隊幹部的他們都是各自族裡推舉出來,各種牽制制衡的,估計他們這些大隊幹部,早就被這群餓瘋了的人給活撕了!
「全發叔,您倒是想想辦法啊!再這麼發展下去,我今後哪裡敢再出門?
就是不出門,我都害怕自家的屋子,半夜裡就不知道給哪個該死的給點了!
叔!您可是大家的主心骨,您倒是想想折啊!」
「你當我不想?可是我有什麼辦法?以前我就警告過你們了,少摟點,少摟點!
這下好了,死人了吧?知道怕了吧?早幹嘛去啦?
哦,眼下想起來找我這個大隊長了,我能怎麼辦?難不成我還能憑空變成糧食來不成?」
「切,要不是大隊長你大放衛星,去年我們糰子里那老多的穀子,哪怕就是只留下一小半,隊上也不可能是今天這樣的局面呀!」
「喲,這是怨怪起我來啦?那當初放衛星,得表揚的時候,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不放屁?眼下時候找茬來啦?呸!」
被婦女主任不甘心的嘀咕出自己的痛處,李全發也冒火,不過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他先發制人,忙就喊的大聲的跳起腳來。
在大隊部開會的一眾大隊幹部見了,急忙就拉架勸解。
「叔,叔,您是大隊長,不要跟她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她一個婦女主任懂個屁?頭髮長見識短的,您別跟他計較!」
身為大隊會計,背後就沒少貪污的粟喜多深知,萬一大隊這次真鬧出事來,甭說他李全發不好過,就是自己,身為會計的估計也躲不過去的,畢竟隊上的錢糧是他掌管著的呀。
深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一旦出事,自己無論如何也脫不了關係的粟喜多,此刻說心裡不急,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過想著上頭還有李全發這個大隊長在,他靈機一動,覺得還是得老貨來拿主意,先把他頂出去。
被粟喜多拉著,勸解著,憤怒的李全發其實心裡也知道,眼下大隊上死了人,事情不會擅了,加上想到當初,糧食被收走時,糰子里的人看著他的幽幽仇視目光,李全發心裡也著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