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那也是偶爾改善生活,而且大多時候,他們還會拿著粟米送來的好東西,支援給大院其他人家,也讓大家也都過過嘴癮。
這樣的罪名,不過是懷璧其罪,被人嫉妒,然後無中生有的誣陷罷了。
此時的粟米,乃至被紅委會來人看押住,正要帶走的李勝利還有廖潔夫妻,包括奶奶龍紫蘇他們哪裡知道,惹來今天禍事的,不正是他們的好心麼?
拉都拉不住,只剩一臉驚愕,又不停搖頭嘆息的老爺子走回小屋,看到簸箕下罩著的那截臘腸時,老人家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先前的明哲保身。
「娘的,不行!我還是得去看看!」一聲嘆息,咬咬牙,老爺子最終仍舊是不放心的跟了出來。
哪怕只是為了這些年來,孩子每每來都孝敬給他的好東西,他都做不到視若無睹。
不知身後老爺子急匆匆的追來,只說眼下,粟米壓住急的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的小心臟,顧不上喘口氣,兩腳急急的踏入屋門大敞。
屋子裡頭,碗盤玻璃製品碎了一地,上頭紙屑,衣服亂糟糟的到處都是,上頭還有很多髒污的腳印,看著就像是被土匪洗劫過了的家裡……
「奶!奶奶……」
自己來的太遲了!
此刻,屋子裡已經沒有了老爺子說的,那什麼紅委會還有紅小兵了,就只有她奶奶正慘白著一張臉,額頭還帶著血跡的昏倒在沙發旁。
粟米見了,肝膽俱裂,嘴裡急切的呼喚著,腳下也顧不得地上的碎渣子會不會紮腳,她忙衝到奶奶身邊,一把把暈倒在地的老人家抱到沙發上。
「奶,奶,您怎麼樣啦?奶……」
一邊飛快的給老人家把脈,一邊掀開老人家的眼皮觀察,確認她奶只是因為驚怒昏迷後,粟米心裡大鬆了一口氣,趕緊扒拉開脖子上的小葫蘆,取了一顆小丹藥給奶奶餵了進入。
好在靈丹就是靈丹,入口即化。
餵了丹藥後,粟米趕緊一手掐著老人家的虎口,一手掐上人中,急切的想要喚醒她。
就在此時,身後跟著的老爺子也抵達了門口。
看著此刻屋子裡只有老太太跟粟米在,又看了眼仿佛被洗劫過了的雜亂屋子,老爺子嘴裡一邊罵著造孽,一邊惦著腳,儘量避開地上的碎渣往裡頭來。
「小米,你奶怎麼樣了?不然我們把她送醫院吧?」
粟米連連點頭,正要收手,彎腰俯身去抱老太太呢,就聽到長長一聲,「唉……」
一聲哀哀的嘆息聲溢出,老太太幽幽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