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錯身而過的時候,被押解著的梁艷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這對夫妻怎麼還能回得來?
還有,還有,那本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的外文書到底是誰的?
是誰要陷害她?是誰?
是哪個該死的傢伙,害得她被抓,被□□,害得她被家人拋棄,害得她……
此時此刻,被押解著走出大院的梁艷茗心裡只有仇恨,有怨毒,有扭曲,卻絲毫想不到,今日的果,是她昨日的因。
導致眼下她淪落如此境地,都只是因為她自己心裡扭曲,心生嫉妒的原因。
在梁艷茗看來,她覺得李勝利夫妻真是有眼無珠的很!
他們寧可認鄉巴佬的粟米做女兒,也不願認下她,平日裡給她點小恩小惠,也只是一些他們家都不要的吃食,再不然就是一些舊衣褲,從來接濟幫助自己都不是真心實意,只會假惺惺。
若不是如此,自己又如何會氣不過的暗自寫他們的大字報?
是他們,都是他們,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害了自己!
假若此時此刻,與梁艷茗錯身而過的李勝利夫妻要是知道,他們所遭受的一切,就只因為這麼一個可笑的理由,要是知道此時此刻梁艷茗心中所想,想來,他們一定會無奈的感慨,人心啊,那是永無止境的……
當然了,這些,此刻帶著劫後餘生,慶幸與感激回家的李勝利夫妻是無論如何也不知道的。
早先跟趙伯伯碰頭,粟米就知道了,她乾爸乾媽大致能回來的時間,幹了大事的同時,她還買了一籃子的好菜回家。
等一行人到了家門口,早就留心外頭動靜,觀察樓上事態發展的粟米,一眼就看到了終於回家來的親人。
「奶,奶,我乾爸乾媽回家了!」
「真的,真的?」老太太一臉激動,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嘴裡接連的吩咐,「小米啊,趕緊的打盆水,還有,還有,早上我去摘的柚子葉也別忘了,還有還有,火盆,火盆還沒點!」
粟米回頭看了眼在家裡急的團團轉的奶奶,她嘆氣,上前拉過老人家。
「奶,您別急,我乾爸乾媽都平安歸家了,眼下外頭情勢緊,有些事不能做的太過太打眼,您老也不想我乾爸乾媽才回家,轉頭就被人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吧?」
勸解著,把老人家拉到門口,「奶,您放心,只管去迎我乾爸乾媽,這邊的事情我都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