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粟米也是一陣心疼。
夜裡帶著舅舅病歷進星網的時候,粟米找到杜爺爺之前,還在星網花了銀錢,大手筆的買了新棉花棉布等等的一些列好東西,請了寡婦姨出手,不僅給甄爺爺與舅媽、舅舅,一人做兩身薄厚不一的衣裳,更是準備讓寡婦姨受受累,趕工做四床鋪蓋出來,都是新棉花,兩鋪兩蓋。
粟米都想好了,等到時候她就找機會拿出來,權當是自己與毛毛恭賀舅舅舅媽結婚的賀禮了
在星網買買買的粟米哪裡知道,這所謂的舅媽,其實還不是真舅媽呢?
只說在星網裡,粟米先給老哥顧默存留了言,因著遲遲等不到對方的回信,粟米知道,老哥那邊肯定在忙,倒也沒急,便拿著病歷去找了醫館的杜爺爺,跟著師傅探討去了。
粟米想著,以自己那賴來的師傅的本事,就只說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功夫,她覺著,這手功夫肯定能消除舅舅顱內的淤血呀!
到時候,等顱內的淤血除盡了,指不定她舅舅就能順利的醒來了呢?
抱著這樣的希望,粟米可殷勤了,親手做了兩道老爺子愛吃的菜,提溜著去找他老人家,硬是在師傅吹鬍子瞪眼睛中,磨著老人家把他壓箱底的本事都給掏了出來。
師徒二人正商量著治療方案了,老哥顧默存那邊有了回信,最後自然是三人一起研究,最終研究出來了一套治療方案。
有超強豪華陣容做後盾,自家舅舅醒過來是必然的事情。
隨著方竟成漸漸的好起來,隨著粟米開始給舅舅施針,於三清顱內的淤血漸漸散盡。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粟米正在外頭的院子裡,看著已經恢復下地走動鍛鍊的方竟成,看著自家弟弟歡喜的圍在他身邊說著什麼,屋內,昏迷了兩個來月的於三清,居然奇蹟般的睜開了雙眼。
他這是在哪?
剛剛睜開的一雙眼眸中有著迷茫,於三清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仿佛都生鏽了一般,怎麼都不聽使喚,左右四顧半響,迷瞪瞪的腦子這才如破開迷霧一般。
哦,是了,這裡是師傅的新家,他記起來了……
可是也不對呀!
明明他記得,自己的記憶力還停留在,最後閉上眼睛前的一幕,是他去工地給師傅送飯時,然後在關鍵時刻把師傅推了出去……
極力回想的於三清腦子生疼,不由自主的嘶了一聲,掙扎著想要爬起身,猛地,後知後覺的於三清,突的聽到窗戶外傳來一陣陣嬉笑歡鬧的聲音。
那聲音?那聲音!他熟悉啊!
怎麼聽著那般像自己魂牽夢繞的小外甥們的聲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