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您別轉移我的話題,您就直說了吧,您喜不喜歡我舅……」,看著舅舅不認可的眼神掃來,粟米摸摸鼻子,無奈的轉變稱呼,「好吧,您到底喜不喜歡阿雅姨?」。
面對這個問題,於三清沉默了。
不喜歡?不可能!
阿雅那麼漂亮美好,那麼善良賢惠;
喜歡?又不能!
他的處境,阿雅的處境,都無法允許他們放肆的喜歡;
看到舅舅的沉默,粟米心裡就有譜了。
雖然自己並不知道,舅舅在美人舅媽都那般主動了,在甄爺爺都那般逼迫了,他還堅持著不鬆口,不娶人家的原因是什麼?
但是既然今天這事情叫自己遇上了,就憑著自己想要舅舅幸福的心,想著阿雅舅媽那個美麗善良的女子,她就決定,要好好的跟舅舅談一談,把存在的問題都給解決了才行!
「舅舅,有些話,我今天必須跟您好好說一說,不管我說的對不對,您先聽,別打斷我行不行?」。
外甥女的表情太嚴肅,醒過神來的於三清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好。」。
舅舅配合,粟米點點頭開口,「舅舅,我不說別的,只先說一條,我跟毛毛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裡,那完全是因為阿雅姨擔心你,第一時間給我們發了電報,我們才能及時趕來,這是其一。」。
粟米屈起一根漂亮的手指在於三清面前立著,緊接著,再度開口前,她又屈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當我跟毛毛來到這個家裡,當我第一眼看到昏迷不醒的舅舅您時,你知道我首先想到的是什麼嗎?」。
看到舅舅搖頭,粟米笑了,指著這個簡陋的房間,從窗明几淨的窗戶,到被清洗乾淨曬的充滿了陽光味道的被褥,再到舅舅身上乾乾淨淨無異味的衣裳,再再到舅舅那沒有一根鬍鬚的蒼白臉。
「舅舅,先不說您接連昏迷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就只說一個人生了病,在床上躺個七八天,要是沒有人精心護理照顧,想來身上的味道都臭不可聞,可是舅舅,您聞過您身上的味道?摸過自己的臉?打量過您所處的這間屋子的環境嗎?」。
一開始的時候,於三清聽到外甥女說這些,他還有些茫然不解,可隨著粟米一樣樣的指過來
,隨著他的目光跟著著外甥女的話一眼眼的看過去,隨著他的手摸上了自己光潔的臉頰,於三清突然就悟了。
看著自家舅舅愣神的摸著自己的臉頰,粟米接著又屈起了第三跟手指。
「再有,舅舅,先不說我跟毛毛還有小成哥來探望您,阿雅姨,還有甄爺爺是如何真心帶我們的,就只說甄爺爺剛才對您說的那番話,老人家就沒有說錯!
您在這個家裡趟了這麼久,阿雅姨跟甄爺爺為了治好您,先不提付出的金錢與精力,就只說他們為了照顧您受的苦,受到周圍鄰居的異樣且同情的眼光,如果您真要是一走了之的話,阿雅姨的名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