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婚禮前的兩天,姐弟倆背著人尋了個僻靜處輕點東西,毛毛看著面前板車上的各色家什,掰著手指的嘟囔。
「姐,兩鋪兩蓋的被子有了,你還給大家都做了新衣裳,另外的加上兩個紅木箱子,結婚還需要什麼東西呀?」。
粟米看著弟弟一一點過的東西,想了想,「毛毛,這段日子住舅媽家,你不是沒看到,他們家裡什麼都缺,我們舅舅以後娶了舅媽,跟著甄爺爺一道過日子,總不能以後都指望著舅媽甄爺爺活不是?」。
在眼下這樣的年代,哪怕自己的舅舅並不是上門女婿,跟著老婆老丈人住,雖說只是為了照顧老丈人而已,可架不住外人不知道真相呀!
為了自家舅舅以後的底氣足,腰杆能挺得直,粟米覺得,自己還得把這聘禮往大了辦。
沒有票據,是眼下自己面臨的大難題,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大不了自己再私下裡倒賣些東西好了。
做出這樣的打算後,粟米跟毛毛一道,趁著接下來還有兩天時間,姐弟二人甚至悄悄默默的回了趟烏魯木齊市,倒賣了不老少的大米灰面跟豬肉,在有意識的換票據的情況下,最後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票據。
這日,終於到了她舅舅、舅媽結婚的好日子。
一大早,舅媽阿雅就換上了粟米特意請人做的紅色的確良連衣裙,他舅舅也是一身黑色中山裝,端是女的美,男的帥,惹人眼的很。
等兩個人去了民政局,扯了結婚證回來,早就侯在城建局大門口的毛毛就蹦躂回來,朝著早等在城建局前院僻靜處的粟米與方竟成報信。
另外一邊,城建局後頭的老甄家的院子裡卻是熱鬧非凡。
今天的好日子,甄爺爺早就通知了鄰里不說,相熟的好友同事們也早的了消息,在小夫妻兩個去扯證的時候,早就陸陸續續的上門來道賀了。
你家兩個雞蛋,我家一條手巾的,賀禮雖然不貴重,但是收到的也不少。
等新人抵達了院子,同樣穿戴一新的毛毛跟粟米還有方竟成三個,放著兩掛鞭炮,噼噼啪啪的就往甄家的院子裡來。
剛才甄蒼山還在納悶,家裡三個娃兒到哪去了來著?
先前女兒女婿出門的時候,三個小的就跟著走了說要出門有事,這會家裡來了客人了,連新人都回來了,三個小的也不見蹤影,不會是去哪玩,迷路找不回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