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謝澤誠,謝叔叔。」粟米舉著手裡的地址趕緊報告。
謝澤誠?這名字他熟悉呀,不會是他想的謝政委吧?
小戰士瞄了瞄粟米,想了想,最終還是因為盡責,嚴肅著一張娃娃臉,「你們先等著。」說著,小戰士走了回去,看樣子是走回崗亭內打電話確認去了。
看著小戰士的舉動,粟米拍著胸口,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快,應變能力超強的。
此刻,軍區家屬院內,謝家。
謝澤誠因為工作忙,也才從營區回到家不久。
妻子蘇鳳從廚房裡端著飯菜回屋,一眼就看到,自家的丈夫在錘著自己曾經受過傷的腿,蘇鳳趕緊把手裡的飯菜擱在炕桌的方桌上,一臉關切。
「怎麼了老謝,可是你的舊傷又疼啦?」。
謝澤誠笑笑,朝著妻子擺手,「沒事,蘇鳳同志,我這都是老毛病了,沒多大問題……」。
「沒多大問題,沒多大問題!每回一問你,你總是敷衍我說沒多大問題!我就是不知道,到底你是要等到瘸了以後,才認為有多大的問題嗎?老謝啊,不是我講你,你一個搞政治工作的,幹嘛要把自己搞的那麼累?」。
「蘇鳳同志!」,老婆的碎碎念,雖然是為了自己好,他聽著心裡也甜蜜,可就是不樂意自家老婆說工作的事情。
上前盯著丈夫腿看了半天的蘇鳳,沒好氣的白了丈夫一眼。
「同志什麼同志!老謝啊,真真不是我愛說你,你看看人家隔壁周團長,哪一日不是準點按時回家的,偏生是你,你自己算算看,這都有多久是早出晚歸的啦?我還就不信了,你個管政治的政委,難道還要比他一個團長還忙?你就不能愛惜愛惜自己?老謝……」。
「得得得,我知道了,知道了……」。
說起這個,謝澤誠自己都不願意多談。
你當他不想輕鬆?你當他願意多管那許多的事?
如今這不是非常時期,這位周團長又是那麼上任的,自身又是那麼個……他能怎麼辦?總不能看著隊伍人心渙散吧?
如果真要是那樣,他怎麼對得起身上的這一身軍裝?
「每回說你,你就是這樣敷衍我,你能的很!我倒是要看看,你再這樣下去,到時候瘸了殘了,你怎麼搞……」。
就在蘇鳳心裡心疼,嘴裡卻嫌棄樣的數落著丈夫,人轉身出門去端剩下的飯菜碗碟時,突然,他們家的院門被人敲響了,正在院子門左側茅屋拉屎的十歲大小兒子,忙就扯著脖子就嗷嗷叫的喊,「媽,媽,有人敲門……」。
蘇鳳好笑又好氣,大的是這樣,小的也是這樣,「玩蛋玩意,你曉得喊我,你怎麼不能自己去開門去!」,蘇鳳撩開門帘布吼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