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蘇鳳想了想覺得對,趕緊收好手絹把人參包好,嘴裡還忍不住碎碎念,「回頭我還得跟傻閨女好好說道說道,做人不能這麼實心眼……」。
至於被夫妻二人盼著第二日還去,還實現眼的某人?
招待所,粟米看著眼睛都紅了的方竟成,「小成哥眼下怎麼辦?」。
他們真的是很幸運,很幸運,自家乾爸的戰友居然真的知道小成哥大伯的消息。
雖然,謝叔叔嘴裡最後道出的是壞消息,但是總比沒消息的好,總比最終根本就找不到人的好。
當他從謝叔叔的嘴裡聽到了自家大伯一家的境遇,知道了他們的出去時,方竟成心裡又氣又急又恨,真是恨不得立馬就飛到大伯身邊去才好。
「對不起小米,我有些失態了。」。
「沒事的小成哥,我們什麼關係,你別跟我客氣。」,救命恩人呢!
方竟成卻是苦笑,什麼關係,他最想落實的關係,如今看來,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小米,如果可以,我想等天亮了就出發,你就……」。
粟米哪能猜不到對方的想法,「小成哥,說好了陪你一起的,你可別想著半路丟下我啊。」。雖然說自己是小女子,可那也是一口唾沫一顆釘!
「行!那我們明天一大早天不亮就走。」。
「好。」。
等第二天,二蛋三蛋接受了自家母上大人的旨意,來到招待所接人去家裡吃早飯的時候,留給他們的,卻只有粟米親筆的留書一封。
信裡頭除了有自己不告而別的歉疚外,就只剩下了她乾爸的聯繫地址與聯繫電話了。
拿著粟米信看的謝澤誠,自然是知道小丫頭去了哪裡的,因著不放心,還親自按照上頭的號碼,給老戰友李勝利去了個電話,當然,這些,已經再度上路的粟米是不知道的。
粟米跟方竟成從謝澤誠嘴裡了解到的勞改農場,是在軍區還要往北去好幾十里地以外的地方,而且交通還很不方便,甚至去那的車都沒有。
可憐粟米當時就懵了。
考慮到最壞的結果,想著具體小成哥大伯那邊還不知道怎樣呢,在回到克拉瑪依市,粟米還趁著小成哥去打探車的時候,自己脫隊的逛了一趟供銷社。
買了個帆布包,在供銷社裡大花特花,什麼大列巴、肉罐頭、麥乳精、奶粉、牛羊肉乾等等,自己都買了不老少,著實塞滿了一袋子。
這些都是為了找到人後做準備的,根本不能放戒指里,也只能放外頭,想著到時候讓小成哥背好了。
等兩人匯合,知道沒車過去勞改農場那邊,兩人說不失望是假的,不過既然都到了這裡了,粟米也不會輕易的被困難打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