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個肺癆而已,小意思。
把一顆顆的藥丸子,按照兩人的病情與療程一一分好,還貼心的裁了乾淨的桑皮子給打包好,把兩位長輩的藥處理好,粟米又開始掏別的東西。
講真的,小成哥大伯一家三口,混的實在是太慘了。
這從他們住的條件,已經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身為救命恩人的親人,既然這事情讓自己遇到了,她自然不能夠放著不管。
如今是炎炎夏日,雖然一早一晚的會有點涼,但是目前看來,他們尚且能夠扛得住。
眼下倒還好,可到了秋天,進入了冬天后可怎麼辦?
明明勞改在農場,還種著大片大片的棉花,偏生方大伯一家子,身上連件厚實點的衣裳都沒有,更何況是一床像樣的被褥?
不要哄她說,冬日裡的厚衣裳被子什麼的他們都另外放著,那絕對是騙鬼的說法,君不見,那破地窩子,真是空蕩蕩的比臉還乾淨。
居家過日子,粟米帶著弟弟獨自長到這麼大,她可是一把好手。
不用分派,粟米就不動聲色的給方大伯一家準備好了厚棉衣、棉褲、棉鞋,另外還有兩床厚實的鋪蓋;
除此之外,粟米想著昨晚方大伯一家吃的飯食,於心不忍之下,她又掏了兩代一百斤裝的大米灰面,除此之外還有肉乾。
這邊吃牛羊肉多,豬肉少,她還是特意找張屠夫買了牛羊肉,為了方便自己找藉口,眼下這些牛肉羊肉,還被自己掛在玲瓏屋裡燻烤著,只待烤成了肉乾她才會拿出來。
除此之外,杜爺爺那裡陪的如金瘡藥啊,如治療咳嗽啊,拉肚啊,風寒啊,中暑啊等等簡單病症的常備藥,粟米也買了不老少,裝了整整一個小木箱子。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油燈得來一盞,另外燈芯草跟點燈的油,也得準備一些。
拉拉雜雜的東西擱一塊,居然擺滿了一獨輪車?
唉,沒辦法,板車露過臉了不方便,粟米也只能臨時推了輛老舊的獨輪車出來拉東西。
看著被自己堆的滿滿一車的東西,粟米滿意,打發時間準備睡個回籠覺前,她躺在帳篷里還想著,回頭這些東西該怎麼既拿的避人耳目,又能讓方伯伯他們肯接受,並且還要能保的下來,這倒是個問題。
而且不僅如此,方伯伯一家在這裡還要繼續改造多久,自己並不知道,本著送佛送到西的準則,為了能幫助這一家子挨過這段艱難歲月,也不至於做好事半途而廢,自己還得想個完全的法子。
等將來小成哥想要再寄東西過來,也不至於被這裡的管事的中飽私囊,這一點就更加重要了。
畢竟,眼下她給的東西再多,即便是方伯伯他們很聰明的全部都保了下來,可這些也無法讓他們吃好多年啊……
想著,想著,想的出神的粟米漸漸打著哈欠,順手定了個鬧鐘,粟米沉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