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甩錢甩信甩的爽了,只是她家舅舅、舅媽就……
阿雅靠在丈夫的身邊,跟著丈夫一道輕輕的讀者信,一邊讀,阿雅是邊笑邊哭,特別是看到自家丈夫感動的模樣,她的眼淚珠子掉的更加歡快。
最後信讀完,夫妻倆眼眶通紅,特別是阿雅,還吸著鼻子,手裡捧著很多卷鈔票,猛地來了句。
「不對啊,於大哥,先前我們辦婚禮的時候,小米就說你送來的聘禮,是這些年你寄過去的錢置辦的!」。
她收到的聘禮有多貴重,多值錢,這些根本就不用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當時,自己都深怕丈夫這些年寄過去給孩子的錢不夠,孩子們自己貼了腰包呢,可轉眼,孩子走的時候,居然又留下了這些錢,說是丈夫這些年寄過去的錢?
阿雅就不明白了,自己丈夫這麼厲害?
「於大哥,這些錢我們不能要!不然我們寄回去給小米?」,她不傻的,哪能不知道,小米還孩子這是在補貼他們夫妻?
受之有愧啊!
於三清為什麼感動,為什麼讀了信就哭了?
那是因為,他也知道,孩子們為了他這個不爭氣的舅舅,付出了太多太多……
明明應該是他照顧他們,結果倒好,反過來是讓孩子照顧了自己,這讓他這個當舅舅的臉都臊的慌。
可要把錢寄回去?
小傢伙在心裡的威脅還歷歷在目,於三清知道自家外甥女的倔脾氣,他可不敢賭,而且到時候小丫頭再給他寄回來可怎麼辦?
寄與不寄,於三清心裡都煎熬的慌,身邊的妻子捧著錢卷而再問,於三清想了想,揉揉額頭最後決定。
「暫時先不寄,眼下你就寄回去,小米肯定炸毛,會頭還得給你寄回來。
這樣,你先別急,我們不能直接寄錢,回頭給孩子們寄點別的東西去,像是先前你最愛撿的那些玉料子,回頭我跟爸下鄉去干工程的時候,我親自去河溝子裡撿撿看,再不然找當地的老鄉買一些,到時候給孩子們寄過去。」。
於三清想著,女孩子嘛,都是愛美的,回頭他買些在玉料子寄去,讓孩子打點首飾啊什麼的,將來當嫁妝聘禮都是極好的,眼下不能戴,將來總有能戴的時候。
阿雅這麼一聽也覺得好,連連點頭,「嗯嗯也行,這個好,就這麼辦,回頭我再買點□□糕,葡萄乾啊,牛羊肉乾啊,還有馬腸啊什麼的,時不時的給孩子們寄點去,我看小米跟毛毛都還挺喜歡吃的。」。
就這樣,夫妻二人商定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