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不是你後悔了,知道錯了,就可以挽回一切的。
什麼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
在粟米看來,都是狗屁!
傷口一旦造成,剩下的疤痕用什麼可以修復?
潑出去的水,又用什麼才可以收回?
如果以德報怨,那麼請問,何以報德?
面對渣爹期盼關愛的噁心眼神,面對在場看熱鬧的眾團鄰,明顯轉了方向同情弱者,覺得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期待粟米姐弟重新接受粟喜河的目光,粟米是看都不看。
「小米啊?」,身邊的黃花菜眼底溢滿了擔憂關切的眼神,粟米笑笑,渾不在意,「嬸娘沒事,我們回去吧?」。
「那你爹他?」,黃花菜關心的臉帶著一絲猶豫,粟米卻直接打斷,「我跟毛毛沒有爹,我們早就斷了關係!」。
雖然黃花菜心裡也清楚,可面對身後眾人不認同的目光時,她還是挺擔心面前的小財神侄女的。
本來吧,粟米以為自己這樣的態度,就是很明顯的表態了,糰子里的人心裡雖然不贊同的她的舉動,卻也沒人上來勸說自己,從今以後要擔負起贍養渣爹的義務。
可惜啊,她卻沒有料到,渣爹的皮是那麼的厚!
粟米也不知道,渣爹是真心悔恨了,想要認回曾經被他虧待了的一雙兒女呢?還是眼見著自己沒了著落,想著扒上自己讓她養老。
第二日,天空飄著細雨,渣爹居然能這樣豁的出去,在泥水裡狼狽的爬行,一路招搖過市的爬到她牛圈邊的小家門口,口口聲聲的喊著自己錯了,悔悟了……
邊上跟著又來看熱鬧的人見著了,不少老粟家的長輩,就開口了。
「小米啊,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爹都這樣了,也知道錯了,你們能不能……」。
「不能!」,不等對方說完,粟米麵無表情的打斷。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般不通情達理!」。
對方氣結時又有人蹦躂出來,「小米啊,你是個好孩子,平日裡看到阿貓阿狗的都願意幫襯一把,你看看你爹,如今多慘,你就可憐可憐他,幫幫他吧。」。
邊上擔心粟米吃虧,今日因下雨歇在家的方家爺孫三個,還有隔壁的曹家夫妻面面相窺,阿貓阿狗是說他們……
粟米看著眼前一個個上來勸的好心人,心裡也厭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