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等李米拿著搪瓷缸子打了一碗臊子粉,提溜著網兜,買回來了兩罐鵪鶉罐頭,緊趕慢趕的趕回病房時,迎接她的,居然是空無一人的病床,以及那往地上滴滴答答淌著藥水的帶血針頭……
李米見狀氣炸了,手癢,想打人……
慌忙把手裡的東西擱在病床邊的床頭柜上,李米焦急的轉身要去尋人時,一抬腳,第一眼就看到了病房門口一前一後,兩個身上都掛了彩的罪魁禍首們,帶著忐忑的挪步回來了。
呵呵,這輛貨,居然還敢回來?
李米那叫一個氣呀!更讓她生氣的是,看著這兩人一個唇角青紫帶著豁口血絲,一個手背青紫,上面的針孔還冒著血珠,總之,一看就知道這兩貨沒幹好事。
李米雙手環胸,氣笑了的看著面前突變鵪鶉的兩人,語調涼涼,「說吧,你們兩個,背著我幹什麼壞事去啦?」。
已經達成協議和好如初的方竟成與毛毛兩人互看一眼,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認慫。
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怎麼能跟涉及的主角供認不諱呢?
必是不能夠呀!
哦,難道他們能說,親,剛才我倆上天約架啦……
原來毛毛跟方竟成一前一後出了病房後,兩人就上了平日裡除了護士晾曬外,就很少有人去的樓頂天台,這哥倆,可是在樓頂上好好的幹了一仗。
毛毛雖然吃了仙力丸,自小還跟著李米習武,可人家方竟成也不差呀,他也得了李米給的仙力丸漲了力氣,再加上他打小就是被自家爺爺丟到部隊裡磋磨著長大的,那實戰能力,能是毛毛可比的?
李米跟毛毛沒有跟人對戰過,沒有應敵經驗,即便功法再好,卻沒法跟方竟成那樣運用靈活,而且吧,這些年練功,李米也沒避著方竟成,可以說,毛毛會的方竟成都會,而方竟成跟部隊中那些王牌偵察兵學的手段,毛毛卻是不會。
如此算來,自然是毛毛吃虧一些呀!
再加上本來為了拖住姐姐,毛毛還把自己給作病了,這會子燒雖然是退了,可他依然是手軟腳軟,打架都不得勁。
所以咯,哪怕方竟成自己很不想承認,面前的坑貨是自己心上人心裡的寶貝疙瘩,卻也生怕傷了他,根本放不開手腳來,兩人打的倒也是旗鼓相當。
喏,一個小屁孩專往人面門上招呼,方竟成應付的再好,卻也架不住小傢伙拼了命的打,受傷掛了彩是必然;
一個是腿腳發軟,能力又比上不足,即便對方有心承讓,毛毛還是把自己累的半死,手背上剛剛拔下陣眼的地方開始嚯嚯的冒血,看著還賊嚇人;
打成這樣,還能怎麼辦?
最後還是方竟成生怕傷了這寶貝疙瘩,使詐的圈住小牛犢一樣亂蹦的毛毛,這才勉強壓制住了他,兩人能有機會平心靜氣的談一談。
「毛毛,你到底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