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竟成眼睜睜的看著小舅子撒嬌賣乖的,舉著他青紫的豬蹄,啊不,是左手,蹦躂到自家老婆大人跟前喊手疼。
然後就只見自家老婆大人立馬心軟,關切的領著倒霉催的小舅子去了護士站,找人護士去重新消毒扎針去了,連個眼風都沒留給自己。
臨了自己想要悲催的跟上去時,老婆大人還回頭嬌瞪了自己一眼,讓他去病床前把鹽水藥品都提溜著跟上。
如此,方竟成還能怎麼辦?
只能是憋屈的揉著自己受傷的臉,老老實實的聽著老婆大人的旨意辦事唄。
等當他們三個都離開了病房後,病房裡看了半天熱鬧的病患與家屬們樂了,他們還紛紛側目,嘴裡紛紛腦補著一出大戲呀。
剛才,那小哥倆明明還不對頭的跟鬥雞一樣的離開,眼下回來的時候,身上雖然都掛了彩了吧,可那神態?感情這倆貨是在耍花腔呢?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好玩!
等請了護士換了針頭,給毛毛重新紮上針,三人再回到病房時,看著靠坐在病床上裝乖巧的小舅子,方竟成接過老婆大人遞過來的搪瓷缸子,肚子裡即便是很餓,很餓了,也不急著開動,反倒壓下心裡的慶幸,緊盯著身邊的准老婆看。
那樣灼熱的目光,李米又不是傻子,豈能看不到?
檢查完弟弟情況的李米,一回頭看著方竟成如此,不解的看著他,「你怎麼還不吃?一會米粉化了就不好吃了。」。
方竟成嘿嘿一笑,「我吃,我吃。」,嘴上是這麼說,筷子就沒動,反倒是拉了拉李米的衣袖,李米訝異,「怎麼啦?」。
方竟成小心的看了眼毛毛,這才示意李米靠近自己,他壓低聲音,以只有在場三人聽到的語氣問李米。
「小米,我離開時,你給我吃的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如今自己的力氣,可是大的他自己都害怕呀!
而且要不是因為有這一身,在自身原基礎上成倍增長的怪力氣,今天在天台,自己可就要被小舅子好好收拾了呀!哪裡只會是眼下臉上受的這點傷?
現在想來,他還是挺慶幸的。
可是他慶幸了,一邊病床上自然也聽到了方竟成話的毛毛卻氣結。
他就說嘛,以自己的能力,小成哥就是再厲害,那也是干不過他的神仙力氣的!
今天自己怎麼就沒撈著便宜?感情是自家姐姐也給他吃了那寶貝呀!
毛毛越想越好氣!有些後悔剛剛那樣簡單的就點了頭,早知道是這樣,自己應該再拿喬一番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