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咬咬牙,狠狠心,正準備自動降價挽留人呢,不料,更讓他憤恨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平日裡被張麻子暴打,完全不敢還手反抗,只知道哭唧唧的娘們,今個出奇的,居然帶著一身血污與狼狽,一邊腳下踉蹌的往外狂奔,一邊還不住嗚嗚嗚哭泣喊救命?
房主感慨,這算是終於憋不下去,崩潰的大爆發啦?
只是你爆發歸爆發,別選在這個節骨眼上呀!
心裡恨的不行,看著從一牆之隔院子裡狂奔出來,然後撲倒在自家大門口哭喪的女人,房主卻僵笑著,吶吶道:「呵呵呵……那什麼,夫妻兩口子口角,沒什麼好看的,二位……」。
「跑,跑,我讓你跑,老子讓你跑!」。
不等方竟成與李米反應過來,起了同情地上女人的心思呢,隔壁敞開的大門裡,緊接著跑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手裡還提溜著洗衣棒子。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也不管眼前是不是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男人舉著洗衣棒,照著地上狼狽的女人就砸了下去,一邊咬牙切齒的打著人,嘴裡一邊還不乾不淨的罵著人。
可憐地上骨瘦如柴,狼狽不已的女人,一邊嗚嗚嗚的哭著,一邊下意識的把自己瘦弱是身體屈成一團,不停的嚎叫著,儘量的閃躲著如雨點砸下的棒子。
若問平身最見不得什麼?李米就是見不得這樣噁心人的男人。
有本事在家打老婆,怎麼不在外頭去逞能?
李米簡直不能忍,不等方竟成等身邊一干人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噁心男人還舉著棒子想要再展熊威,李米動了。
兩步上前,就在對方高高揚起手裡的洗衣棒時,李米抬起腳,照著噁心大漢的肚子飛快的踹出,用了十成的力道。
施暴者只來得及感覺到自己肚子一陣劇痛,而後就聽到耳邊呼呼的風聲,然後眼前的視線轉變了模樣,然後嘭的一聲,他的身體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換來了撕心裂肺的劇痛。
「哪個不長眼睛的畜生敢踢老子?」,真是太他媽的痛了!
施暴者咬牙切齒的罵著,想要站起來報復人,可惜身體實在是痛的厲害,他晃晃悠悠了半響,才好不容易扶著身後的牆壁,軟著腿的站了起來。
方竟成是見不得別人說自家媳婦不好的,看到施暴者居然還如此死性不改,方竟成動了,只是不等他兩步上前,他的手腕卻是被房主給死死拉住了。
「哎哎,小年輕,你別去!趕緊的把你老婆也喊回來!這張麻子就是個混不吝的人,平日裡喝了點馬尿就會發瘋,你們好好一個人,別跟這樣的貨色計較……」,小心回頭被訛上!
房主本也是好心,可惜被眼前一幕惹得憤怒的李米卻不贊同,回頭看著拉著自家未婚夫的房主,氣憤的指著地上蜷縮著的瘦弱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