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給弟弟,丈夫夾了一筷子菜,李米想著傍晚時自己的雷人經歷,看著埋頭吃飯的弟弟就開了口。
「毛毛,你最近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經歷?」。
正在啃排骨的李光林同志很懵逼 ,實在是不知道,自家姐姐突然冒出來的問話是為哪般?
「什麼經歷?」,他怎麼不知道?
李米見他如此模樣,滿以為臭小子這是長大了,害羞了,有自己的**了,在跟自己裝傻呢。
李米心裡介意弟弟的終身大事,也不肯跟他含糊。
「你還想瞞著我?毛毛,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人家男孩像你這般大的年紀,一個個的都當爹了!
就是你姐夫結婚的再遲,一來,他那是條件不允許,二來,你這麼大的時候,你姐夫也跟你姐我結婚了!
哪裡像你
都老大不小的了,怎麼一點都不著急?而且人家小姑娘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什么小姑娘?」。
李米不說還好,一說小姑娘,李光林更加懵逼了。
李米見了裝傻的弟弟,那真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只差沒有磨著牙,「你自己招惹的小姑娘,你不知道?」。
他知道個屁的知道!
要不是面前的人是自己最最親的姐姐,毛毛同志簡直想要爆粗口。
可是咋辦呢姐姐是自己的,跪著都要寵到死啊!
沒法跟自家姐姐正面剛,面對姐姐的咄咄相逼,毛毛同志選擇了迂迴戰術。
不去看姐姐迫人的眼神,也不去看身邊姐夫幸災樂禍的態度,更不去看飯桌邊上,大小倆外甥望著自己的懵懂無知。
李光林自顧自的加快了手上夾菜的動作,一頓飯吃的簡直可以用生死時速來形容。
邊上的李米半天等不到自家弟弟的回應,還帶再問,毛毛已經撂下了筷子,一抹嘴,顧不上噎著的嗓子,鼓囊著的嘴,急急忙忙一把提起桌上,剛才被李米放置在一旁的保溫桶,毛毛用逃命般的速度,含糊不清。
「姐,姐浮,我七好了,泥煤慢慢七……」。
隨著話音落下,等李米跟一直悶頭吃飯不吭聲的方竟成反應過來時,毛毛已經提留著帶給方建軍的熱飯菜飄然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