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頭下已經被自己眼淚浸濕的被褥,方欣茹心裡恨啊!
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方欣茹倔強的抹去淚水,忍著身體的不適,顫抖著手,撿起炕上被扯爛,隨意丟棄的衣裳慢慢穿好,這一刻,方欣茹是在心裡發誓,發誓要讓炕上的畜生不得好死的。
身為方家女,自小也是嬌慣著長大的,方欣茹骨子裡多少也有著方家人的驕傲。
艱難的穿戴好了以後,方欣茹轉身要走時仍不忘了回頭,怨毒的看了眼炕上的畜生。
抬腳要走,想了想仍舊不甘心,覺得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對方。
想了想,看到炕邊方桌上,還剩了個瓶子裡的牛欄山酒瓶子,方欣茹一抹眼淚,上前抄起酒瓶朝著炕上癱著的盛志走去,然後照著某人的腦袋瓜,就惡狠狠的砸了下去。
「哎呦!」,某人正在美夢中暢遊,突覺自己頭顱一陣劇痛,盛志被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過來,嘴裡悽厲發聲,兩手下意識的捂住了此刻已經往外冒著鮮血的腦袋。
頭腦發懵,透過指縫見的猩紅,盛志看到了眼前衣衫不整的方欣茹,看著對方怨毒的目光,一時間,先前的畫面一幅幅的湧入腦海。
本來吧,沒有醉酒,打死盛志,他也不敢在如今這樣的局面下去碰方欣茹。
可惜,懊悔也遲了,畢竟碰都已經碰了。
清醒過來後,盛志說不後悔是假的,本來還心虛來著,結果臭婊子居然敢拿東西砸自己?這就不能忍了。
特麼的都是他的人了,身子都敗了,居然還敢撒潑?
這不是欠調教麼這是?
「臭子,你居然還敢打老子?你……」。
「你什麼你,盛志,你個犯!你不得好死!」。
「嘿!我個暴脾氣!」,本來吧,一開始盛志還有點心虛來著,可惜啊,這貨身為長子,以前家裡又得勢,完全就被他老子慣壞了,被外頭的酒肉朋友給恭維壞了,那也是霸王爆炭的性格。
心裡那點點的心虛,在方欣茹如此辱罵下,一下子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反倒是不要臉起來。
「臭,老子就是不要臉你怎麼著?
切,如今你人都是老子的了,你還待怎樣?
哦,也是,就你這樣沒人要的女人,倘若你求求我,也許我還會大發善心一回,不然就娶了你得了。」。
越是這樣說,盛志心裡還就越想越是這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