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西看到她,玩笑道:“喲,你這踩著我們腳跟就來了,誰跟你做的耳報神啊?”
何招娣卻嘟著嘴不吱聲。何小西才發現她面色不對。
能讓性格開朗活潑的何招娣這樣的情況不多。何小西放下手裡的東西,皺著眉頭問:“出什麼事了?你奶奶又打你娘了?”
何招娣的奶奶,每次打她娘都往死里打。也就是這兩年,她們姊妹能給家裡掙錢了才好一些。
何招娣搖搖頭,說:“沒有,就是媒人來回話了,說陪我去相看的姑娘太不知自重了,他們家擔心我也是這種人,不願意了。”
陪她去的姑娘?陸大妹?何小西覺得不可能。
何小西沒法想像,何招娣跟她丈夫會因為她的重生沒法聚首。更沒法想像陸大妹是個表里不一、不知自重自愛的一個人。
突然,她想到一個人,一種可能,脫口道:“陸二妹跟你去相親了?怎麼能讓她跟著?”
何招娣咬牙道:“就是她,她那天也跟著去了,媒人說她今天去廠子裡找人家表白了。”
然後楊文遠覺得她和何招娣都不是好鳥,乾脆拒絕了這門親事。
這確實是楊文遠能做出的事情。
“那你們怎麼跟媒人回的話?”何小西問她。
楊文遠不是不給人解釋的機會就武斷下決定的人。作為他們夫妻倆一生摯友的何小西,對兩個人都知之甚深。
“我娘跟媒人說了,她就是隔壁村的一個認識的人,跟著搭車的。”好嘛,一桿子給支到隔壁村去了。
不錯,沒毛病,他們跟東陸那邊確實是兩個村。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何小西放心了。
何招娣因為還不太了解楊文遠,依舊有些擔心。何小西嬉笑道:“放心吧,你就擎等著好消息吧,那邊要是不回話,我包賠給你一個如意郎君。”
把何招娣惹得紅著臉追著她打。
露露一看何招娣打她姑姑,不樂意了,舉著小拳拳打她。
何小西忙制止:“哎呦,招娣姑姑跟姑姑鬧著玩呢,不能打。”露露歪著小腦袋困惑的看看她們倆。
看到她們確實不像是真打架,才害羞的撲到何小西身上。
何小西親親她的臉頰:“沒白疼我們露露,都知道向著姑姑了。”
鬧了一會,何招娣幫著她一起煮水幫何大妞洗頭髮。洗好頭髮又洗了澡,把換下來的衣服用熱水又燙了一遍。
這一次洗下來的成蟲明顯少了許多也小了許多。之後,何小西自己也洗了一遍。
何招娣回去了。何小西送她出門,看著她走遠的身影咬了咬後槽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