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嗎?輕輕捏一下能有多疼?
何小西趕緊攆他:“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忙你的去吧。”過河拆橋的事做的不能更溜了。
陸友財雖然不太想走,但是賴著不走找不到理由,只得走了。
何大妞把小呦哄睡著了,也過來幫忙。
何小西向何招娣炫耀:“怎麼樣,姐姐這一手還行吧?想不想學,我教你。”
何招娣是真挺羨慕,也非常想學。但是不想讓何小西嘚瑟的小樣得逞。
伸手扯她的臉皮,說:“小樣,你是我姐?乖乖教姐姐,教不好看怎麼收拾你。”
農家一年到頭吃喝都簡單,也沒有做大菜的機會。何小西倒是想顯露兩手,教教何招娣呢,也沒有機會。
何招娣前世進了火柴廠當家屬工,最先是幹些正式工人不願意乾的苦活髒活累活。
後頭轉正了,楊文遠託了關係想把她調到廠子食堂里的。
但是何招娣自己妄自菲薄,覺得自己不會做飯,怕做出的飯工人提意見,再給丈夫臉上抹黑,就不願意去。
之後一直做的原來剛進廠分的苦髒累活。
要說大鍋飯能有什麼技術含量啊?
何小西記得他們家酒樓的大廚,曾嘲笑他在某廠做食堂大廚的師弟:技術不行,只能去廠子食堂里做大鍋菜。大鍋菜有什麼做頭,烀熟了就行,會烀豬食的人都會做大鍋菜。
雖然有個人恩怨在裡面的同行傾軋的因素,但也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大鍋菜並不難做。
何招娣在娘家就要做三四十口人的飯菜,不跟做大鍋菜一個道理。
而且她跟著城裡的姑奶奶家做過保姆,一些簡單的小炒也是會做的。
不說別人,只何小西如果不是重活一世,指不定懂得還沒她多呢。就是這人關心則亂,怕拖丈夫的後腿。
那時候楊文遠是廠里的一個小幹部,何招娣怕他被人提意見所以執意沒去。
她婆婆對她成見本來就深,在這件事情里也看不到她的一片苦心,四處說她是:狗肉上不得菜盤。
何小西打定主意,找著機會就給她上課,讓她再遇到機會的時候,該抓住的就抓住了。
就算什麼也不會的人,初進去又不可能讓挑大樑,慢慢學著不就會了。等人們都富裕了以後,食堂的工作也不是什麼香餑餑了。
但是在現在和今後十幾二十年裡,食堂工作可是所有人削尖了腦袋往裡鑽的地方,油水特別足。不是領導幹部的親眷也撈不著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