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怕有顧客忌諱,麻字被變異成木字。
再後來為了方便,直接以木字做標誌了。
大家湊過一看,果然銀鎖的底部有個小小的木字標誌。
到了這裡,基本沒有什麼可爭的了,這些錢財無可爭議都是馬氏的。
齊麻子一夥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一圈,麻爪了。
煮熟的鴨子啊,“翅楞楞”都飛跑了。心疼的齊麻子大喘氣。何二平比她更甚,臉都紫了,拉風箱一樣呼哧帶喘的。
不過,都這樣了也沒忘了給他家老妻使眼色。
何二平媳婦得了暗示,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撒潑樣的嚎:“你們做村幹部不能這樣徇私啊,這個算什麼證據,誰買回來的孫麻子的銀鎖沒有標誌啊,我們老太太買回來的一樣有標誌……。”
何小西算是看明白了,陸友富這是怕挖的坑小了,埋不下齊麻子這些人啊。
他這是要把這件事情做紮實了,讓齊麻子一夥沒有翻身的機會呢。
快步走到中間,把正欲跟齊麻子等人理論的馬氏按住,遞了個眼色給她。
馬氏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以為她讓自己息聲是受了陸友富的授意,閉上嘴巴不吱聲了。
第182章 民國十年鑄造的銀元
馬氏的婆婆卻不是好安撫的。
老太太拿著拐杖,指著何二平媳婦的鼻尖,說:“就你這樣下才樣,心術又不正,給你錢也拔不掉你的窮根子,
不改改你的德行,占了便宜去也只能是看病吃藥用。”
旁邊聽她說話的人,都笑起來。這老太太,罵人不用帶髒字都能把人擠兌死。
陸友富摸摸鼻子,掩住上翹的嘴角。問馬氏:“你還有其它證據嗎?”
何小西眉眼帶笑看著他,代替馬氏回答道:“有,那對鐲子是我的,才打的,成色新一些,不是幾十年的老物件。”
大家只看到這對鐲子亮一些,沒想到它是新打的,經何小西一說,大家:哦,難怪看著這樣新,原來是新打的。
所有人都更加認定這些財物是馬氏所有。
何小西又道:“我乾娘在省城幫打來的。是不是新的,去省城一趟就能真相大白了。”
事到如今,齊麻子一夥被說得無言以對。對方一條條理由羅列出來,真沒法狡辯了。
可有人就是喜歡干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齊麻子死鴨子嘴硬道:“去省城就去省城,說怕誰啊,這東西是不是你的還兩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