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抓到了那些人。他想在她跟前表現的好一些,沒想到她總是想到他前頭去。並且做的比他還全面。
她的旁邊已經有一個人了。這讓他十分沮喪。而且那個姓陸的像是看穿他的意圖一般,使盡手段不讓他靠近。
今天又見到她了,她還是喊的他何涯。就是說她不是因為上次是要使喚他幹活才喊大名的,也不是巧合。
其實今日何小西的鬢髮邊什麼都沒有,他就是想靠近她,仔細看看她,摸摸她,使的一點小手段。何涯蒙著被子,在心裡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
把被子拉下來,伸手看了看。放到鼻尖嗅一嗅,仿佛手上還有何小西身上的氣味和溫度。爬起來在屋裡翻找了一番,沒找到合適的。找到一件舊衣服,把袖子扯下來一隻。把手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看看被裹得一個手指頭都沒露在外面的右手。想著:早知道用左手摸摸何小西就好了。
到底沒捨得把包著的布拆下來,只得艱難的用左手拿著筷子吃了一頓晚飯。
第一次無比慶幸家裡人並不關心他。對他包著右手,只有三哥何濱問了一聲:“大頭,你手怎麼了?”“哦,下午拉板車的時候,車子翻到溝里,蹭了一下,就破一點皮。”
眾人聽到他們說話,往這邊看了一眼。又各自低頭吃飯,並沒有人太關注他的手。
“把車拉溝里去了,沒摔壞吧,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他娘聽說他把車拉到溝里去了,尖聲指責他。
何涯低頭扒了一口飯,裝作吃飯,掩下眼角的濕潤。雖然他的手不是真的受了傷,但是他娘這樣的反應還是讓他非常受傷。
見到他只顧低頭吃飯,不回答她問的話,他娘把手裡的筷子“啪”的一聲拍在案板上:“耳朵聾了你,沒聽到問你話呢,沒把車弄壞吧?”眼睛裡滿滿的厭惡。
“沒摔著,就歪了一下。”
當初她懷著這孩子,人人都說看懷相是個姑娘。他們兩口子上頭生了六個小子,沒見著一個閨女。滿懷欣喜的等著閨女降生,誰知道生下來還是個大頭兒子。還是個名副其實的“大頭”。
剛生下那會頭就大的嚇人。跟個怪物似的,把幫著接生的二嬸子嚇了個仰倒。
她男人一氣之下,要裝到糞箕子裡拿到亂葬崗扔掉。
見到兒媳婦拍桌子,何涯奶奶不願意了:“我們兩個老東西,還沒老到不能動呢,輪到你拍桌子?是不是對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吃閒飯有意見啊?”
老太太戰鬥力爆表,何涯娘哪裡是她的對手?低下頭裝著吃飯,再不敢吱聲。
心裡卻不服氣,恨恨想著:當初要扔了,你非不讓,不是你攔著,哪有後頭這些事兒。上頭幾個孩子都受他影響老也說不妥媳婦,為娶媳婦,多花多少錢,不然家裡哪裡會過得這麼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