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智商有些恢復了,就是恢復的還不多。至少還分不清左右腳。所以她說讓扶著肩膀的時候她知道執行。等說讓抬腳的時候,就不知道了。
待到她拍了怕她的右腿提醒著,她才知道要抬哪一個。
馬氏也發現了,露出驚喜來:“這是知道事了?”。雙手合十,念了一聲:“菩薩保佑。”
何小西也極為高興。雖然不是親人,但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就是以後照顧起來,知道事的也比個呆傻的好照顧些。
兩人把傻女扶出來。馬氏滿面含笑的跟馮先生匯報剛剛發現的好消息。
“先生,剛剛讓她抬右腳的時候,拍拍她的右腿她知道抬了,是不是以後能慢慢恢復成好人啊?”
這裡說的好人不是指品德上的,而是指智商或健康上的。
馮先生是醫者,雖有父母心,也不會在沒看過病人的情況下無原則的安慰病人家屬。
他右手掌下壓,示意馬氏稍安勿躁:“別急,我看看再說。”
馮先生坐在桌前,給傻女的右手扶過脈,然後又換了左手。讓傻女對著外面的陽光,“啊”,示意她張嘴。
傻女呆愣愣的,對馮先生的示範一點反應也沒有。
馬氏看得著急,掰著她的嘴,張大著嘴做給她看,希望她模仿。
好在做了幾次之後,傻女張開了她的嘴巴,但沒有聲音發出來。馮先生對著屋外照射進來的陽光看了一會,問道:“你們家有沒有鑷子之類的東西?”
農家哪裡會有那種東西?何小西回答:“沒有。”不僅她家沒有,可著水洞村全村也找不到一把。
馮先生有些為難,說道:“她的喉嚨里被人放置了一個卡子,要用鑷子儘快拿出來,耽擱時間長了只怕會造成永久失音。”
_聽了馮先生的話,何小東拿了把匕首出來,找了根既有韌性又有硬度的木棍削起來。削好成一個鑷子大小後從中間劈開。尾端留下一些沒劈到頭。
在沒劈到頭的地方夾了一個小木塞,然後找了段細麻線把沒劈開的地方纏緊,防止扯開了。
短短的幾分鐘工夫就做出一把簡易鑷子出來。
馮先生和門口不知道何時進來的袁毅和那位懂得灰色地帶的武公安,都被何小東的這一手看楞了。
袁毅盯著何小東手裡的匕首看了半天。
普通村民,連鑷子長得什麼樣都不一定知道,這樣利落的削出鑷子的人,肯定不是普通村民。
馮先生莫名想起曾經見過的那張協查通報。出於什麼心理,他自己都沒鬧明白,張口說道:“小東這次比上次削得快多了。”
其他人聽了,誤以為何小東之所以會削這種東西,是受過馮先生指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