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媳婦見他眼神閃爍,神情有些鬆動。就鬆了一口氣。說服他們的希望大大的。
再接再厲道:“那一千塊錢被搶得太蹊蹺了,搶錢的人跟知道我們帶著錢一樣。”大炮媳婦說著還挑挑眉。
意思是:你那腦子如果不是帶著增高用的,應該知道是什麼意思啊!
朱老頭不用人提醒就腦補了一個可能性出來。臉色變得屎樣了。朱家其他人也想到那種可能。
不是打著半道把錢劫回去的主意,何泥墩家那樣守財奴的脾性,怎麼會出那麼一大筆錢?那就不是跟他們要錢,是要他們家的命。
“那天一共有兩撥人下手搶錢,一撥沒有得手,被抓住了,另一撥趁亂又下手才搶走的。”大炮媳婦嘖嘖有聲的舉著兩個指頭晃了晃。
“唉,對方準備充足,有心算計無心,這筆錢無論如何也難保住。”分析的條條入理,入木三分。不由得朱家人不信。
何小西在心裡對大炮媳婦豎起了大拇指。巧舌如簧,有縱橫捭闔之才。忽悠一下朱家這些貪婪的人還是很容易的。
“而且這筆錢,春草也沒準備自己留著,沒拿到之前就打算捐給村裡的。我們就是賠,也不會賠給你,
因為這些錢現在是村裡的錢。”大炮媳婦搖頭,你們真傻,給別人當槍使。
“村里老少爺們都知道錢是被誰搶去了,現在人就被押著強制勞動呢,什麼時候把錢吐出來什麼時候從能結束勞動。”
輕蔑的嗤笑一下朱家人,“只有你們這些不知道底細的上當,替他們出頭要錢,要到錢他們就不用再幹活了。”
朱家人面面相覷,原來他們被人利用了。白替別人得罪人,不管要不要到錢,這些錢都跟他們沒有關係。
如今人的意識里,私人是不能跟公家對抗的。公家的錢不能拿。
一家人的臉色都有些灰敗。
錢沒著落了,就又想繼續打人的主意。不來這一趟就白跑了,雞飛蛋打。
“你好容易離了他們姓何的人家,怎麼還能再跟姓何的有牽扯?跟我回去,另外給你找個好人家。”朱老頭端著副慈父臉說話。
只是他那副貪婪的臉孔才摘下來,就算扮慈父也扮不像。
春草嚇得躲屋裡,面都不給他們見。
何小西一群人都不吱聲,由著他們表演。只要春草不改弦易轍,誰再說什麼都白搭。
大家輪流著去鍋屋裡吃飯。也沒準備什麼好飯菜,就是能填飽肚子的家常便飯。
老俊媳婦趁著她大嫂不注意,狠狠吃了個兩頭冒。吃完就漲得肚子疼。哼哼唧唧的,還得她大嫂給她揉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