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榨菜的事,何小西說起前天的兇殺案:“大毛哥,你走的那天晚上,隔壁的那個小流氓,被人殺了。”
聽了何小西的話,何大毛大驚失色道:“這事不是我乾的噢妹子,你可別瞎猜心。”主要他這人一貫不務正業。
哪裡要出點什麼壞事,大家一般都往他身上猜。偷雞摸狗拔蒜苗的事不算事,逮到了無非就是打一頓,也不傷筋不動骨。
但是這種殺人案,可不能亂猜。這是要命的事!尤其他當天還跑了,怎麼看他都像是最有嫌疑的人。
何小西也想到這些,臉色微變。安慰他:“沒關係,你跟那個王八蛋又無冤無仇的,沒有殺人動機,人家不會懷疑你。”
“我,我,……”何大毛眼神閃爍,“我聽說他偷偷趴你們的窗戶偷看,我跟別人說了,讓我逮到機會……。”
何小西撫額。她做的事,鬧不好就得被栽在何大毛頭上。真要是那樣,她肯定得交代實情。不能讓何大毛替她頂罪。
說實在的,何小西蠻感動。有這樣一個哥哥,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你把那天走了以後,什麼時間幹了什麼事給我說一下,一路上看到什麼人沒有?”何小西說。
只要能有不在場的證據,他又是市局的臨時人員,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會硬往他頭上栽。
死得是王八蛋這種犯了眾怒的人。如今辦案又沒有命案必破,破案立功的說法。辦案人員也不會非得栽贓誰,給自己找一個晉升的台階。
何大毛知道厲害,不敢隱瞞:“我那天從大河堰上走的,在河神廟那裡看到有人半夜在那看守抽水機,
他們白天買我東西的時候偷拿了我一把瓜子,我去找他們要錢的時候他們賴著不給我,正好遇上了就抓了把爛泥砸他們,砸完就跑了。”
不是這事做得實在太幼稚,何小西真想誇他一句:砸得太好了。
何小西抽抽嘴角,沒做評論。
之後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何大毛趕了夜路跑回去,跟她媳婦溫存完睡了一覺就趕到城裡去備貨。然後第二天就帶著小光回來了。
這個財迷貨,為了不耽誤掙錢,一路算是馬不停蹄。一點時間都沒耽誤。
“有人問你就照實說你砸了人的事,但是那天晚上你要說是跟我一起回來的,跟我一起回來以後才走的,
走的時候去灶房跟我打了招呼,當時我正在灶房洗漱。”何小西教他統一口徑。這樣他們就可以互相做不在場證據,就都沒有了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