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榮勵不知道,他已經處於他最看不起的那一類人的嚴密監控之下。
肖榮勵最近有些焦躁。花顏推薦的那個鑽天豹確實有些來頭。但是,鑽天豹依舊失敗了。
鑽天豹的失敗,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後果。這些後果讓他的家庭有些失控。
最嚴重的就是他那位大哥,鑽過他們這些年的嚴防死守,名正言順的回歸了他們家。
就像他爸一早預測的那樣,他那位大哥把他們兄妹,全都比成了渣渣。讓他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媽把鑽天豹的失敗歸咎於他,把現在的一切後果歸咎於他。認為是他所做的一切引狼入室。
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他調回南城的計劃擱淺了,還要受到他媽無休止的指責。
肖榮勵掛掉他媽打來的電話,心頭的火怎麼也壓不住。
肖榮勵氣呼呼的離開接電話的小隔間,走出郵電局的大門。大門外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街道。
作為這個時代最時髦,最前沿,最科學先進的行當,每一個城市的郵電局往最繁華的城市中心位置去找一準能找到。
就好比這個時代的廁所,尋著氣味和蒼蠅群一點也不難找到。
大街上車水馬龍。一肚子火氣,稍有點心不在焉的肖榮勵,跟一個褂襟子上油膩膩的本地老漢撞到一起。
確切的說,應該是肖榮勵撞到了老漢。
“你這娃娃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啊?”老漢用跟此地水土一樣偏鹼性的方言說道。
本來道個歉就能算了的事情。吃了火藥的肖榮勵就沒有道歉。穿著一身軍裝就跟老漢起了衝突。
距離上次肖榮勵惹出的禍端還沒過去多久。肖榮勵再次別人扭送了回來。
此地不僅水土鹼性,口音鹼性,連脾氣都偏鹼性。
屬於那種你對我好,我就對你掏心掏肺;你對我不好,老子鳥都不鳥你,管你是天王老子也一樣。
西北魯直的漢子們,把肖榮勵打了一頓,又找到他的部隊。
何大毛知道以後,給何小西去了一封信。何小西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這種事情,就是個普通士兵,也就最多背個處分或是扒了這身軍裝。不傷筋不動骨。
何小西讓他按兵不動,等待機會。
果然,這一次依舊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一個不痛不癢的處分就了結了這件事。
“慣子如殺子。”何小西在信里寫著。
肖家這個兒子這樣下去,沒有一點責任心和敬畏心,遲早把自己玩完。何小西要何大毛等的是一擊斃命的機會。
調回南城無望,肖榮勵活得很“喪”。更是破罐子破摔,跟那些狐朋狗友整天攪和在一起喝酒猜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