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婆娘早就習慣了他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一趟,他這樣天天回來,有些事反而方便辦了。
洪宇天不去大連襟家了,以往天天來他們家的二連襟也不能到他家來了。打破了一貫的平衡。
二連襟就跟他家婆娘私下裡嘀咕上了。“出什麼事了?那天他突然就回來,可把我嚇死了,不過多虧我機靈。”
洪宇天媳婦說的這個機靈,指的是那天紅雨天突然回來過夜,他家婆娘給他二連襟示警的事。
洪宇天不回家,他婆娘也沒旱著,天天晚上招人家來住。
這要是兩個人走到對頭了,不得出命案?他婆娘緊張啊!
那天晚上要關上燈睡覺,他家婆娘非得不願意:“你天天不回來,我自己住害怕,都習慣點著燈睡了,不就浪費點電,咱們家又不是繳不起這點電費。”
說什麼都沒願意關燈,還扯著洪宇天不停的說話,提醒外邊屋裡有人。
虹宇天被嘮叨的頭疼:“睡覺吧,你看你嘰嘰咕咕說多少話。”
“我就知道我說兩句話就惹你煩,不如外邊的小妖精,說什麼你都愛聽,你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一趟,我多說兩句你都受不了了?你要是天天回來我能攢那麼多話要說嗎?”
翻牆進來的洪宇天的二連襟,看到屋裡燈亮著還有人在說話,就知道他家連襟回來了,今天是沒有他住的地方了。
這兩天二連襟都把事情打聽清楚了:“那邊被人舉報啦,所以這幾天都不敢去。”
“那咱們怎麼辦?他不會以後不走了吧?”洪宇天婆娘問。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不過讓貓不偷腥不太可能:“應該不會,說不定過兩天又勾搭上別人了吶。”
這人還真沒說錯。
家花沒有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有連襟給看門放哨。
洪宇天很快又勾搭上另一個連襟給看門放哨的去處,之前那個很快就被放到了腦麼勺後頭。
洪宇天天天去新連襟家,大連襟摟著自己家媳婦睡覺都睡得不安穩。“洪主任有些日子沒來了。”
“你明天去他單位找他問問,從咱們家拿走那麼多糧票和糧食還沒給錢吶。”女人說。
她可不是能白睡還倒貼的人,想擺脫她也沒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