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擱我們家的時候,那工資還能攥在她自己手裡,我可是聽說了,她嫁到褚家到現在,都沒添過一身新衣裳,
那掙的錢不知道填乎誰了?”
……
郝婆子只覺得心裡的那口濁氣終於吐出來了。
卻不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何小東和陸艷明正坐在彭家凹的村長家裡喝酒。
彭家凹的村長,是彭蓮花的族叔,沒出三服。
最困難那幾年,彭家凹的族親,沒少得何涯家的濟。
“兄弟,你侄女就是我侄女,自家侄女來了,不住知青屋,就住我們家,跟我孫女住一屋,我們家吃啥就讓閨女吃啥。”
彭村長拍著胸脯保證。
“幹活什麼的,能幹就干點,不能幹也沒什麼,村里那麼多壯勞力,不差她一個人幹活,要是委屈了閨女你抽我嘴巴子。”
陸艷明舉杯:“看老哥說的,你我還能不放心嘛!”
“我們村那邊還需要十來個工人,只要是年輕人,不拘男女。”何小東開始許諾好處。
彭村長知道他這是有所求。
“你是想讓閨女去上大學?”
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就是鯉魚化龍的契機,大家都想要。
“這十幾個工人名額是送給咱們村的,大學生不大學生的不強求,當然,如果有人願意讓出名額來更好,我們另外花錢。”陸艷明說。
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前期還有個選人標準,後期完全淪為錢權或權色交易。
何小西指使陸艷明花錢買名額不是第一次了,做起來駕輕就熟。
“我給打聽打聽。”彭村長答應下來。
“不著急,讓孩子鍛鍊鍛鍊也是好事,接受一下貧下中農再教育。”
何小西本身挺看不上工農兵大學生。
如果同進士相比於進士是如夫人和正頭娘子,工農兵大學生跟實實在在考上的大學生比,就是通房丫頭和正房夫人。
本身那個時代就學風敗壞,進來的又是沒經過考核的沒有文化底子的人,純粹是糊弄畢業的。
不過就是藉此當跳板,讓大家都去知識的殿堂里薰陶一下,能學多少看各自的造化,他們拿走機會,總比機會便宜了不學無術的人強。
等呦呦熟悉了這邊,就該過年了。
因為褚鳳雛搞研究,靳慧芬已經好幾年沒添新衣服,沒回娘家了。
郝婆子那邊都聽到了風聲,YY為靳慧芬所嫁非人,在褚家受氣。
何小西讓人給送了年貨和錢過去。
褚家的事情剛解決,滬城那邊又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