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只是個幌子,他想知道這次何小西有多大的把握。
“該做的咱們都已經做了,成了就任命,不成就認命。”
何小西話說得拗口,老武卻聽明白了。
老武默默坐在何小西的對面,任由時間流逝,大家都沒有再說話。
坐了也不知道多久之後,屋裡的光線暗下來,老武才起身告辭。
坐在回去的驢車上,品味著何小西的那句“成了就任命,不成就認命。”
他知道,他現在的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個字“等”。
等這一個字,說的容易做起來難,從高高在上轉瞬間跌落雲端,誰都能來踩他一腳。
他的人生已經蹉跎了這麼些年,如果沒有轉機就罷了,如果有了轉機卻沒有成功,那對他的打擊就太大了。
他忍不住想去做點什麼,卻發覺他什麼也做不了,因為該做的確實如何小西所說那樣都已經做了。
天時地利人和,所有的條件都對他很有利。
老武自嘲的笑笑:或許自己真的老了,年歲越大越看不開了。
她想起這段時間何小西吩咐他做的事,先是讓他陸續拜訪了以前的那些戰友同事和老領導們,沒有托門路,只是敘舊。
正如何小西說的,不夾雜人情和利益只是敘舊的話,就算他今日落魄,跟這些高高在上的舊識之間還是平等的。
既然是平等的,就是友好的。
大家聊聊過往,那些崢嶸歲月里的並肩而行。
這種友情談起里沒有壓力,非常純粹。
他一開始不知道這樣的敘舊有什麼意義。
何小西告訴他:我也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會不會起到效果,
不過等哪天穆岩蘅倒台了,需要有人填補他現在的位置,說不定這些人中有人會幫著你說一句話。
提攜舉薦一位舊識,以後自己的陣營里就多一個人。
舉手之勞的事,卻有雪中送炭的效果,相信這些人裡面有人願意去做。
除了讓他拜訪舊識,何小西還安排他做了一件事。
前幾年,馬步輝當時所在的寮溝煤礦,發生了多起下晚班回家的煤礦工人被半路搶劫的案件。
寮溝煤礦地處偏僻,下班的曠工要途經一段二里多的山道。
犯罪分子選擇的作案地點,就在這片山道上的任意位置。
劫匪埋伏在山道上,手持一根長木棍,待曠工騎著自行車經過的時候,出其不意把木棍插進曠工的自行車軲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