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西不覺得劉福生不了解這些,他定然是有其它的想法。
何小西說:“水洞村不適合建食品廠,而且這邊的土地已經徵用的差不多了,沒有多餘的土地。”
他們得把所有工業企業留在河南岸水牛灘那片,為子孫後代留下耕地。
還得給自身的發展留出餘地,土地資源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劉福生暗暗點頭,何小西這樣才是真正胸懷坦蕩的合作夥伴,不會為了拉投資各種不著邊際的亂許諾。
許諾了,把人拉來了,如果不滿意再用其它優惠安撫,雖然外資也得了利益,卻有違誠信。
合作的基礎本來就不牢固,以後出現問題難免互相猜忌和算計。
劉福生:“我們兩家可以合資辦廠,廠址由你們出面選定,我們出技術,至於股份占比可以商談。”
正如何小西推測的,劉福生更看中水洞村食品廠成熟的銷售渠道和熟練工人。
不用他們重新去拓展這些,設備進廠就能很快生產銷售,短時間內就能進入盈利模式。
何小西:“咱們各自回去做一份合資計劃,讓後坐下來先草擬一份合作意向書,然後再討論具體細節,行不行?”
“行。”
送走劉福生他們,何小西對小駒說:“咱們的食品廠也需要搬遷,如果這次合資能談成,我打算把食品廠一起搬到新選定的廠址,
至於要不要拿咱們的食品廠入股,這件事咱們還得開一次會議研究決定。”
不是何小西不能決定,而是得看談判進程,如果他們不需要用食品廠入股就能控股,他們就保留食品廠。
如果他們得把食品廠入股以後才能控股,那麼就只能入股。
何小西必須拿到控股權,她不能把話語權交到別人手上,讓別人指揮她,誰都不行。
雙方談判的基礎就是水洞村要控股,基於這個基礎,其餘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談。
第一次正式碰面結束,回到住處,助理說:“先生,在誰控股的問題上水洞村的態度很強硬,只怕不好談下來。”
助理能感覺到何小西對於控股勢在必得。
劉福生對於控不控股沒那麼執著,他是過江龍,廠子建造在水洞村的地頭上,出了事他也搬不走廠子。
“我們是求財,和氣為主,並不需要跟水洞村爭長論短,大不了退股拿錢走人。”
又說:“國內為了招商引資和營造一個好的營商環境,對我們這些歸國華僑還是很照顧的,倒是不擔心會出現吃虧沒處講理的情況。”
助理也贊同他的說法,說道:“水洞村想拿到控股權,在其它方面估計會願意做出一些讓步,我們可以多提一些要求。”
“那倒不用,正常談判就行,不需要以此為要挾。”
基於對雙方都有益的合作才會更穩固,趁火打劫不是長久合作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