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還未挨上,突然斜刺里伸出一隻筷子,把他的手牢牢地釘在桌子上,他慘叫了一聲,痛的眼淚鼻涕一齊流了下來。
宮留玉放開手裡的筷子,嫌惡地挪開手,對著杜薇道:「敗興,咱們走吧。」
杜薇嗯了聲,其他幾人終於回過神兒來,高聲喝道:「什麼東西!傷了人就想走?!」
杜薇見這幫人糾纏不休,便從一旁燒餛飩的爐子裡抽出燒紅的鐵釺來,對著沖在第一個腰眼捅了過去,皮肉燒焦的味道立刻冒了出來,那人哀嚎了一聲,一下子倒在地上,捂著腰在地上打滾兒。
她見左右都是惹了事,便轉頭問宮留玉道:「若是出了事兒您能扛得住?」宮留玉也略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竟含笑點了點頭。
她也是一點頭,本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則,用鐵釺一下子朝那人的眼珠捅了下去。這人是個瘦長臉,沒想到杜薇竟然下如此狠手,尖叫了一聲避了過去,卻沒有完全避開,臉上還是被燙出一道極深的痕跡來。
其他幾人見狀想來幫忙,宮留玉雙手環胸,突然踹了個凳子到正燃燒著的灶膛里,裡面的炭火四濺開來,直直地濺到那幾人身上,有幾個人身上立刻就著了起來。
他們兩撥人鬧出這般大的動靜,旁邊的客人一下子都四散著跑開了,店主也嚇了一跳,急急忙忙跑到店外。
那個已經癱軟在桌子邊,手卻還被宮留玉釘在桌面上的胖子,哆哆嗦嗦地流著淚,一邊嚎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舅舅是成國公李府的大管事,你們敢得罪我,我要把你們剝皮抽筋,整的你們家破人亡!」
杜薇用鐵釺抬了抬他的下巴,輕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鐵釺現在已經涼了許多,胖子依舊被燙的哇哇大叫,他顫著聲道:「不,不知道,你是誰?」
杜薇嗯了聲:「你姑奶奶。」
胖子轉頭對著宮留玉,哆嗦著道:「你是個爺們,有種報上名號來!」
宮留玉神色古怪地看了杜薇一眼,忽然朗聲笑道:「你姑爺爺!」
杜薇轉頭看了他一眼,正要說些什麼,就見宮留玉皺了眉頭,一把把她攬到懷裡,大袖一抖,一柄短劍就出現在手中,他用短劍斜斜一擋,正正劈開了瘦長臉扔來的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