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留玉懶洋洋地道:「還算是有些趣味,怎麼了?」
陳寧遞過來一張帖子,對著宮留玉道:「這是陳家使人遞來的帖子,說是要李家已經包下了秦淮河邊上的興慶樓,還在那裡設了宴席準備回請您。」
宮留玉接過帖子隨手翻了翻,然後皺眉道:「他們還特地讓我帶了杜薇過去,這是為甚?」
陳寧解釋道:「李家派來傳信兒的人說了,說是上次不小心冤枉了杜薇姑娘,心裡過意不去,所以特地設了個小桌,備了份厚禮,要好好地撫慰杜薇姑娘。」
宮留玉臉色稍霽:「還算是她有眼力價。」他轉頭問杜薇道:「你可想去?」
杜薇一聽興慶樓心裡便是一緊,大概也想到了李家用的什麼招數,便垂頭道:「奴婢都聽您的。」與其處處躲著,等人找上門來,還不如自己主動點。
宮留玉對著陳寧點頭道:「你去回信給李家,說屆時我會和她一同去。」
陳寧躬身應了,杜薇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著眼藥:「今兒個在西坊的時候,那個先生事的惡人,就是仗著李家的名頭仗勢欺人,到底是李家家風不嚴正。」
宮留玉好似沒有在意:「狗仗人勢的多了去了,哪裡只李家一家。」
杜薇繼續搖頭道:「這次幸好碰見的是您,若是其他普通人家,必然是倒了大霉。」
宮留玉慢慢地踏進屋門,嗤笑道:「沒想到你倒是憂國憂民起來。」
杜薇知道他換衣服的時候一邊不愛讓人伺候,便幫他取了乾淨的寢衣來,然後抱著新換的衣服退到外間,幫他準備好明早要穿的朝服,她正掐著時間準備進去點鋪床點安神香,一進去就見宮留玉斜靠在榻上,他解了冠子,散著頭髮,檀黑的頭髮從肩膀上蜿蜒流泄了下來,順滑流暢,有種不可言狀的美。
他按著額頭皺眉道:「下午吃了不少酒,沒想到現在上頭了。」
杜薇正要點薰香銀鏤空球,就被他擺手制止了:「別點那勞什子了,熏得我腦仁疼。」
杜薇放下手裡的薰香球,看著他道:「您是下午吃了酒,晚上又吹了冷風,這才發作起來的。可要吃點東西去去酒勁兒?」
宮留玉道:「不必了,你來我床上吧。」
「……」杜薇臉上頭一次露出顯而易見的錯愕神情:「您這是什麼意思?」
第53章
宮留玉本是想著讓她過來給自己按按額頭,沒想到她一臉見了活鬼的表情,不由得起了些逗弄的心思,故意偏了偏頭:「我想幹什麼?」他仰著頭,目光赤裸地看著杜薇「不是有種伺候的法子叫…侍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