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答應幫忙的意思了,江夙北面色一喜,卻不敢表露太多,便又是一抱拳,轉身離去了。
杜薇在一旁聽了個整個兒,心情不由得有些複雜,按說這事兒也在她的謀算之內,但她想到宮留玉,心中莫名的有些愧疚。
宮留玉這時卻轉頭看了下來,神色已經恢復了從容,對著杜薇道:「給我換身衣服,我要出去。」
杜薇已經收斂了神色,輕輕一點頭,轉身出去備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宮留玉都跑前跑後地忙活,往上便取了帳本子和書信來研究——這些只是抄錄來的複本,正本還在督察院裡,督查院的規矩,證物在調查清楚案情之前,除了主審管,誰都不能瞧一眼,就連證物的主人核對畫押的時候看的都是抄錄本。
這日晚上仍是冷清清的天氣,杜薇站在自己房裡想了想,把新做好的靴子取出來走到宮留玉住的地方。
宮留玉正皺眉仔細看著帳本和書信,想從其中找出些紕漏來,卻見杜薇手裡捧著一雙靴子走了過來,眉頭不由得鬆了松,看著她手裡的問道:「這是什麼?」
杜薇道:「您上次抱怨靴子不合腳,所以我看了您腳的大小,特地做了雙新的來,您看看這雙趁不趁腳。」
宮留玉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竟讓她這般上心,仰著唇笑了笑:「你有心了。」他又垂頭半責道:「廢了這麼大的功夫,還不如你描了鞋的樣子讓針線房的人去做,硬皮子的靴子難做,又容易傷手。」
杜薇半蹲下身要給他脫靴,隨口答道:「也不怎麼費工夫,而且別人做來奴婢總是不放心,至於傷手…奴婢帶了頂針,怎麼也扎不到就是了。」
宮留玉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腳,任由她脫了下來,才忙攔住她的手道:「我自己來。」
杜薇起身在一旁看著,宮留玉穿上了靴子,走在立身鏡前照了照,上面的麒麟紋精緻非凡,只有她才有這樣的好手藝,他心裡喜歡,又在鏡子前走了幾步,轉身問道:「如何?瞧著還合適嗎?」
杜薇點點頭,把一併做的綾緞襪子遞給他:「這是配套的襪子,穿常服的時候配這個再合適不過了,奴婢給您靴子配的同色,看您覺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