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歪頭想了想:「白灼蝦吧。」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要蘸醋。」
宮留玉甘心受她驅使,攏起袖子給她剝蝦布菜,還十分貼心地餵到她嘴邊,她都順從地吃了。等到她再也吃不下,宮留玉繼續低問道:「還要喝酒嗎?」
杜薇垂頭想了會兒,這才點了點頭,宮留玉把最後一點酒餵給她,然後雙手搭在她肩上,讓她轉過臉看著自己,這才柔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杜薇眼珠慢慢地動了一下,過了很久才道:「殿下?」
宮留玉『嗯』了聲,抬手把她整個人攬在懷裡,俯下身親吻著她的眉眼。
杜薇就覺得眼前一暗,人就被一團好聞的淡香裹住了,她側了側頭,臉頰卻被柔軟的絹羅摩擦著,接著就是綿密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帶著些濕潤的酒氣和三月的桃花香氣,她感官完全被遮蔽住了,只能依靠在她的胸膛上,聽著腔子裡的一顆心急速地跳著,他為什麼跳的那麼快?他在緊張什麼?
宮留玉呼吸有些急促,第一次幹這種事兒很是緊張,本來想著一下就好,沒想到唇剛一碰到她的臉頰,就忍不住吻了第二下,他一邊說自己這樣趁人之危不好,卻忍不住吻了第二次,第三次,一下又一下,見她還是沒甚反應,膽子就更大了些,低頭貼上她的唇瓣,舌尖探出來描繪著突起的唇珠和柔潤的唇線。
杜薇酒漸漸醒了過來,眼睛卻漸漸地睜圓了,猛地側過頭,一手抵著他胸膛,一下子掙了出去。
這下子兩人都齊齊摔在甲板上,宮留玉懷裡空落落的,一股江上的冷風鑽了進來,讓他覺著有些寂寥,他乾脆就勢半躺在了甲板上,一手撐著頭,轉臉問她道:「你躲什麼?」
杜薇臉色陰的能擰出水來,又是對他趁人之危恨得牙痒痒,又是怪自己不當心,讓人輕易就占了便宜去。她沉著臉不說話,轉過身去不理他。
宮留玉靠近了些,一手試探著搭上她的腰,嘴裡卻曖昧笑道:「你就是性子悶,其實稍稍撩你一下,你反應比誰都大,我說的可對?」感到杜薇身子僵了僵,他人又挨近了些,繼續低聲道:「你這性子,說好聽了叫內媚,說不好聽了就叫悶騷。」
杜薇一把推開他的手,冷著臉道:「那也比您騷在明處的強。」
宮留玉更貼的近了些,湊在她耳邊正要低聲說些什麼,忽然船狠狠地震了一下,他眉頭一皺立刻起了身,陰沉著看著水面不言語。
這是萬里碧波之中突然閃出幾點雪亮的銀光來,幾個人影突然從水中一下子縱躍而出,手下一抖,,立刻就有幾個鐵爪牢牢地鉤在船上,船被帶的左搖右晃,水花立刻頗灑了進來,讓船里也淺淺地積下了一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