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越想越是惱火,覺得自己清白差點都叫人毀了,接著這股氣一個挺身掙了出來,翻身壓在他身上,顫顫地用手指揪著他的前襟:「您到底想做什麼!」
宮留玉被她壓在身下也不惱,雙手交疊著枕到頭底下,換了副閒散的姿態,卻故意激她道:「你這是嫌我輕薄你了?你有本事倒是輕薄回來啊。」
杜薇借著酒勁咬著牙發狠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今日難得見她張牙舞爪的一面,宮留玉心裡竊喜,卻沒言語,故意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這眼神兒倒是比什麼話都管用,杜薇一下子傾下身,想學著他那幅沒羞沒臊的樣子親下去,可人到中途卻不由得遲疑了起來。
他看出她的猶豫,騰出手來帶著她的頸子低低地俯身下去,心裡期待著那甜膩美好的味道。
杜薇撐著他的肩膀,嘴唇也貼著他的,正遲疑著不知道該做什麼,宮留玉卻給她當了回師傅,摩挲著她的嘴唇,勾引著她的小舌,這回是她主動的,讓他品出了別樣滋味來。
宮留玉覺得自己滿足又不滿足,搭在她肩上的手慢慢地滑了下去,終於來到腰間,扯住了她系在腰間的絛子,他輕輕一拉,那絛子就輕飄飄地落了下來,一下子跌落在淺綠的馬面裙上,他又捏住了她衣襟上的合歡結,很快外面穿的藍色遍地金襖子就散開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素緞中衣,還有一同被包裹住的淺淺鎖骨,和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
他覺得自己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一手扣著她的頭不讓她胡亂動彈,一手順著襖子滑了進去,隔著中衣摩挲著她細細的腰,又有些遲疑著該不該繼續,最終還是從中衣底下遊了進去,真切地接觸到那片溫熱的肌膚,柔滑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杜薇和他唇齒纏綿,覺得自己的氣息越來越短,忽覺得到腰間有些涼,是被一隻手握住了腰,她這回終於清醒了八分,猛地掙開了他的桎梏,驚得差點從床上一翻身摔了下去。
她見自己衣衫半敞,絛子散在床上,宮留玉也是紅腫著雙唇,呼吸急促,兩人都活脫一副被人輕薄的樣子,她不由得頭疼地按著額角,臉上滿是難堪,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狠狠地摁著額角道:「這事兒就這麼沒過去吧,咱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樣對您對我的名聲都好。」
宮留玉拉著她把人帶到懷裡,兩人又雙雙滾到在床上,他這才冷笑道:「你吃干抹淨了就像不負責了?方才怎麼不見你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方才又不是她先占人便宜的,杜薇硬著頭皮就想解釋「我…」
就說了一個字,就被他打斷了,他用兩指撫著自己紅艷的雙唇,冷冷地問道:「這是誰做的,你別是不記得了吧?!」
杜薇難堪地低下頭,低聲道:「是奴婢…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