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留善當機立斷地道:「你帶我過去。」說著就轉身跟著小丫鬟要走,這時候琬茵也跟了上去。
杜薇自然不願意參合進去,便福身行了個禮便要走,這時候宮留善叫住她道:「我記得你方才也是從河邊過來的,一起去看看吧,也好幫著瞧瞧有沒有線索漏下了。」
這話說的倒好像杜薇不跟著去便是有嫌疑一般,她不由得擰了擰帕子,心中萬分不情願,卻還是不得不跟了上去。
秋娘出事兒的地方就在一座橋邊,老遠地就能看見為著一圈人,杜薇一眼就看見了宮留玉也遠遠地走過來,她忙迎了上去,詫異道:「您怎麼來了?」他一向不愛管這些內宅閒事兒的宮留玉扶著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後緩了神色道:「我聽人說後院有個女子落水了,我擔心你出事,便急忙趕了過來,你無事就好。」
杜薇心尖一熱,反手抓著他的指尖道:「我沒事兒的,有事兒的只怕是六殿下才對。」說著便把方才的情景跟他說了一遍。
宮留玉聽了不由得嗤笑道:「看來老六也是個命里無子的,自己的女人懷了兩個,他卻都保不住。」
杜薇心裡存了話想問他,不過如今卻不合時宜,只能由他拉著往前走到人群中。
這時候老遠地就聽宮留善聲音焦灼地問太醫道:「怎麼樣了?孩子能保住嗎?」
第89章
雖然不是正經妻房,但到底也是同床共枕過的,宮留善這般只問胎兒,絲毫不理大人的死活,還是讓周遭的人心裡一寒。
這時候太醫提著藥箱蹲在地上,臉上露出些為難之色,不過還是裝模作樣地探了探脈,然後搖了搖頭,對著宮留善嘆息道:「這位姨娘不識水性,在水裡浮不上來,嗆了水,如今人已是沒了氣息,殿下還是早備後事吧。」
他沒直接回答宮留善的問題,不過在場的人都聽懂了,當娘的沒了,肚子裡的孩兒自然也不能活。其實在太醫看來,這位姨娘在他來的時候就已經去了,不過他深知這些高門人家事多眼雜,也不敢胡亂說話,所以便等著宮留善出來才敢說出實情。
琬茵本來立在人群的外圍,一聽這話,立刻沖了進去,滿臉不可置信地跪倒在秋娘的屍首便,伸出手指顫顫地探了探她的脖頸,然後轉頭問道:「前日裡見她還好好的,怎麼這就去了?可是有什麼想不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