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留玉卻不理他,直接道:「…等我出了京城,這邊的局勢也差不多定下了,到時候就讓宋達帶兵趕來,兩頭匯合,取了老六的人頭!」
江夙北梗著脖子一揚聲道:「臣不同意,您犯不著這麼犯險,如今六殿下自以為得意,其實勝算最大的還是咱們,您如今只用再等一段時日,帶著大軍殺回去便可,何必冒這麼大的風險?您若是出了什麼事,那咱們多年的籌謀可就功虧一簣了!」
宮留玉轉頭看他,江夙北被他眼底的陰狠驚住,他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才慢慢道:「我說,你做,不要廢話。」他低頭道:「有些事兒我不得不做,不然得了天下也沒意思。」
江夙北和他對視良久,半晌才長出一口氣,低低地應了聲是,躬身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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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薇在一片黑暗中醒來,迷迷糊糊中只覺得口乾舌燥,不由得低低恩了一聲,她下意識地想直起身,卻覺得身上沒有半分力氣,她又動了動手臂,這才發現自己竟是被人抱在懷裡的。
她心裡一驚,忙忙地翻了身,卻不留神跌在地上,抱著她的人也沒有反應過來,似乎怔了怔才道:「地上涼,你先起來。」
杜薇勉強扶著桌子站起來,就著外面打進來的月色看清眼前人,一見到神情便冷了下來:「六殿下?」
她忙低頭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見還是自己之前的那一身,身上也並無異樣感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轉頭問道:「殿下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把我弄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宮留善先是看她動作,忍不住冷聲道:「你當我是色中餓鬼嗎?」說著又譏諷道:「你有什麼好怕的,難道他碰的我就碰不得嗎?」
杜薇不答,扶著桌子按著額頭勉強坐了下來:「殿下到底有何事?」
宮留善微閉了眼:「本來想方才就做的,這才給你用上了點手段,但我後來想著,總不好讓你不明不白地就受。辱,所以便乾脆等你醒過來。」他睜眼道:「我特地帶你來是想…驗身。」
他伸手敲了敲桌面,幾個面相嚴厲的中年嬤嬤便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身形最為高大的一伸手就來扯杜薇前襟,她一把把那人手打開,厲聲道:「你這是想做什麼?」
方才伸手解她衣裳的那人道:「做什麼,自然是檢驗小姐是不是姑娘身子。」她說著就又一伸手上來:「小姐別怕,不會有什麼事兒的,您還是配合著些,省得吃苦頭。」
杜薇怒極反笑,腳下退後了幾步,衝著宮留善道:「殿下莫非腦子有毛病不成?我昨日說的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