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流看著前方消失的兩道劍影沒有說話,只是攥了攥拳頭。
「前輩,我不要老是一有危險就躲在你身後。就算現在不妄動,待魏若無和溫瑜力抗九淵戰死,下一刻便是我們死…與其這樣,我不如做點什麼。」
「我說你!你那點小心思難道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每次見到那魏若無遇險就不管不顧了,哎我說,我只有對媳婦的時候才會這麼好,難道你也是拿人家當媳婦了?」 閻不枉氣急:「不行,這回你得聽我的!」
魏明流一愣,突然間眉眼彎彎,笑靨燦爛:「原來如此。」
他沒有比此刻更加明白,他不知何時一直追隨了著那人的背影,從身體到靈魂,徹底的完了、栽了,可偏偏甘之如飴,即便下一刻死了也是滿足的。
「前輩,你除了報仇之外,應該還有需要守護的事物吧,可我不同……」魏明流指了指閻不枉一直揣在懷裡的小木盒子。「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閻不枉嘴唇一陣哆嗦,他抬頭望了望天空,又再度看了看懷裡的小木盒子,「可你會死的。」
「總有一些事物值得我們將生死置之度外,您也應是明白的。」魏明流上前一步,將破妄劍拿出劍鞘。「前輩,丹青卷的最後一頁,在我進階金丹的時候,其實我已經看到了。」
閻不枉慢慢睜大了雙眼,他沒有說話,丹青卷的最後一頁,他記得清楚——那可是……
在一旁的沭雲端瞧見魏明流的動作,猛地拉住他:「你這點功法不要命了?去送死嗎!」
魏明流竟然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對,這命,我不要了。」
魏若無要這蜀地百姓活著。
但他要魏若無活著。
沭雲端被魏明流亮得嚇人的眼眸震得猛地鬆開了手,「瘋了、都瘋了……你們一群不自量力的,以為搭上個莫棄劍主就能活命嗎!不可能!」
……
而反觀急速靠近血靈大陣的三人卻未能如願以償。
「我被紅雲纏住了!」溫瑜四肢與劍刃皆被紅雲所束縛,他大吼一聲,話音剛落,水蕪劍及時趕到,將溫瑜身上的束縛一劍斬斷,僅剩附著在莫棄劍上的詭異紅雲。然正中央被弄弄紅雲纏繞包裹起來的黑色古劍,仿佛在不斷飢餓吞噬著什麼一般,不斷地使用紅雲之力吸食蜀地生靈的骨髓與生命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