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很快就要来了,秋冬季节许多人都会面临着皮肤皲裂的问题,所以面霜是为了后面准备的。而之所以做冻疮膏的话,林凛是想到了周世海在那边会很冷,可能他们会用地上这些东西。
冻疮膏的方子是他姥爷那里的,他姥爷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做冻疮膏,一到了冬季赵家沟子那里几乎是每家都会买上两瓶子放在家里头用。在那附近的十里八乡他姥爷的一些药也是很有名的,外村的一些人走好几公里的路也会过去找他姥爷看病抓药。
林凛并不怀疑他姥爷的医术,他有的时候身子在想他姥爷怎么就要待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他要是愿意出来外头,凭着他的那一手医术和用药,想发大财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每个人都有对生活的追求和标准都不一样,而他也懂得姥爷追求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在那里面过地开心就好,所以他也并不打算去改变姥爷的生活。
中间接到了周世海回来的电话,知道那人在那里一切都好,林凜心里就放心了,也告诉那人他一切都好。知道周世海不能回来,问了他能不能给他留一个地址,到时候他给他寄些东西过去。
八哥偷偷跟着过去,也没有给那只鸟带谷子,他也想寄些谷子过去给鸟吃。
“行,回头我问问三哥。”那人说道。
因为他们这里头东西是寄并不到这里边来的,除非是寄到外面什么地方,他们这里头有人出去采购东西的时候顺带地给带进来。挂了电话后,周世海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他媳妇儿,不过想也知道这会儿回去抱抱亲亲媳妇儿的可能性有多低。
顶着被三哥削的危险,他去问三哥能不能给媳妇儿留个地址让媳妇儿寄东西来。
反正他皮厚才不怕被三哥揍。
一个月很快地就到月底了。
夏令营那边结束了,林凛开车去接林小浩回来。小孩晒了一个多月的太阳,晒地皮都黑了一层,都像个小黑炭似的了,不过倒像是长高了一点儿,
也长地壮实了。
“呜呜呜……教官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哇教官……”
走的时候一群小孩围着教官在那里嗷嗷地哭,完全就忘记了他们被教练训地眼泪汪汪的时候了。这让林凛想到了当年他们军训的时候,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个地抱着教官舍不得走。
人生有聚有散,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的人分别了还会再见,有的人可能句只会出现在你人生的那么一段时间里,分别后再也不会想见了。
过来他还给小孩他们拍了不少的照片,留给他以后做纪念。
让小孩跟他的教官和朋友们说了再见后,拉开车子让他上车去了。
后面也有许多家长来接孩子们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