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姓辽的真是出息了,当年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在战场上吓得尿裤子的时候,还是我救了他。如今时隔几十年,他转头就忘了。好啊,都欺负到我孙子的头上了。”
卫侯爷将手中的棍子随手一扔,立刻就有小厮上前来,递了块布巾给他擦汗。
“我虽然老疯了,但是我这暴脾气可没变多少。今儿晚上送他一份大礼!”卫侯爷冷哼了一声,他将布巾一扔,自己披了件外袍就走了。
辽芷回府之后,就大病了一场。被六皇子抓住那天晚上,她还是受了苦。之前一直紧绷着神经,生怕在指认凶手这里出什么差错,还好一切顺利。
等她这颗心完全放了下来之后,像是被抽去了半条命一样,躺在床上,浑身都在发烫,烧得天翻地覆。甚至都开始说胡话了,辽国公夫妇俩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大跳,立刻就去找大夫。
“国公爷,大夫来了。”一个丫鬟请了几个大夫进来。
辽国公急得嘴上都起泡了,听说大夫来了,脸上闪现出一抹高兴的神色,只是他抬眼仔细地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他想找的人,立刻就皱紧了眉头。
“杏林堂的阮神医呢?古药堂的林圣手呢?”他所提及的两位,都是京都最出名的大夫,从那两位大夫的称呼也可以看出医术高超的程度。
之前辽芷病情凶猛的时候,都是这二人联手压制的。这回让人去请大夫的时候,他还特地叮嘱了几句。
那个小丫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只是按照吩咐把人领进来,请大夫是外院的人负责请的。而且这几位大夫也有在杏林堂和古药堂工作的,她睁大了一双眼睛,有些迷茫地眨了眨,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般。
“辽国公对不住,先生被卫侯府请去了,他家的小公子情况危急。”一位杏林堂的大夫站出身来,十分歉意地拱手作揖道。
另一位大夫紧跟其后,也不停地作揖致歉:“我家先生也是,那小公子看着很可怜,每日都在哭喊,两位先生在研制药方可以让他免受其苦。”
“哎,那孩子可惜了。我之前也去诊过脉,虽说身子不怎么强健,但是看起来十分有福气。将来或许造化小不了,但是这被喂药太狠了,想要去除身体里的毒性,连大人都承受不了,更何况一个孩子!”
“我也是,之前去看了一回,孩子哭得我都不敢进去了。怪可怜的,也不知是谁黑了心肝,把这么可爱的孩子——”
大厅里几个大夫,看样子都去卫侯府走过一遭了,这时候提起这个话题,都纷纷响应起来,甚至比较热烈地探讨起来,惋惜居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