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藥子這輩子最不愛給親近的人弄骨頭了,上次是石頭,這次又換成了跟自己最親近的兄弟,他嘴上雖然沒說啥,可是這手上可比給別人治病的時候輕柔多了,不過即便這樣,那也疼啊。好在時間不算長。
梁守旺終於喘了一口粗氣,“咋樣,好了沒?”
老藥子笑著點頭“好了。我這就給你上夾板,以後你可得老實點,要不然這腿還是個麻煩事。”
這個時候守衛的那個男人帶了一位穿著一身軍裝,年約四十來歲的人走了進來。
水蓮咋看這個人咋面熟,不過回想了一遍實在想不出這個人是在哪裡見過。“讓讓,我們指導員來了,寧指導員,這個就是梁守旺。”
寧澤鵬看了一眼老藥子,再看看炕上躺著的梁守旺。點點頭“既然人生病了,以後好好的養著吧。也是我們沒體察,要不然也不能這麼gān。
老同志。你幫我們好好的看一下啊,別有啥後遺症,我們這裡暫時也沒個醫生,後續的事還真的是不太會弄。”
老藥子笑呵呵的說道“寧指導員是吧,要不這樣,既然這位同志的腿是我治的,那我就負責到底,隔幾天我過來給看看。”
寧澤鵬有些為難道“老同志,真是夠麻煩你了,我們這邊也沒個編制,也沒法給你啥報酬。”
老藥子笑著擺擺手,“那有啥啊,治病救人,救死扶傷那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啥報酬不報酬的,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啊。”
水蓮在一旁聽了半天,這個人姓寧,會不會跟寧澤凱有啥關係啊?
要不然她不會感到這個人有些面熟,城裡這些人她沒幾個熟悉的,只有女大夫和寧澤凱。
等那個男人要走出去的時候,她也跟了出去。
“伯伯,你等一下,我能問一下你認不認識寧澤凱寧叔叔?”
水蓮這話一出口,男人的腳步頓時就停了下來,猛的一回頭,上下的打量著水蓮。
“小姑娘,你咋認識我堂弟的?”
一聽說是這個關係,水蓮開心的笑了。
“伯伯,我跟寧叔叔可是朋友,以前在醫院的時候,我們倆可是經常見面的。”
說起這件事,寧澤鵬有些瞭然的點點頭。
“小丫頭,你就是我弟弟嘴裡說的水蓮是吧?呵呵,他帶回來的菜我們家也有跟著吃,很好吃的,小丫頭,你現在還賣菜不?”
水蓮笑嘻嘻的說道“哪兒敢啊,外面抓的那麼嚴,我可不想到你們這裡來受罪,我啊還是老老實實的當祖國的花朵好。
嘿嘿,伯伯,要是你還想吃的話,那下次我給你帶些過來,反正我們家有菜園子,吃個菜啥的方便,可不像你們城裡人吃個菜那麼不方便。”
寧澤鵬被水蓮說話的小樣子給逗樂了,難怪堂弟會喜歡這孩子,除了模樣長的jīng乖乖的,這說話也很有意思。
“小丫頭,我以前可經常聽我堂弟說起你呢,臨走的時候還跟我說要是遇到了,能幫一下就幫一下,以後遇到難事了,可以找伯伯幫忙。”
水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伯伯,那以後我可以經常過來吧,順便給你帶些菜過來,反正我們家人口少,這菜啊也吃不完,外邊又不讓賣,要是眼睜睜的看著它爛掉,我覺得這也是一種làng費,làng費是最可恥的行為你說是不是?”
寧澤鵬有心想幫水蓮一下,也不枉堂弟臨走的時候囑託。
“呵呵,行啊,到時候伯伯給你算錢,反正我們這裡人多,吃菜也要出去買,正好你送來了還省的我們出力了,不過丫頭聽說你們家住在農村,不會就是在這附近吧?”
水蓮笑笑,“也沒多遠,不過我能保證蔬菜按時的給你們送過來,價錢給你們便宜一些,這樣你們gān工作也能好gān一些,那伯伯,這事咱們就說定了啊,對了,寧叔叔的地址你有沒有?”
寧澤鵬笑著點頭,“嗯,我回去寫了給你送過來,上次你寧叔叔的信上還提起你,說有些懷念你送的菜還有兔子ròu呢。”
水蓮呵呵笑“伯伯,等下一次過來我也給你帶點兔子ròu過來,反正我會套野物,這還是我跟我們家二爺學的呢,回頭你就等著吃ròu吧。”
對這個開朗不失jīng明的孩子,寧澤鵬是真心的討厭不起來。
跟這孩子說話感覺就是舒服,反正不像哄自家孩子那樣。
水蓮開心的回到屋子裡,看到老藥子已經給梁守旺上好了藥,齊博遠在一旁給他們倆倒了點水開始正在吃藥呢。
看周圍的人已經散去,水蓮才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跟他們三個人說了一下。
“啥,你跟這個指導員也攀上了關係了?”
水蓮笑著點頭,“嗯,因為他是寧叔叔的堂哥啊,以前寧叔叔在他跟前說起過我,所以我們倆就這麼認識了。”
梁守旺和齊博遠不由的感慨,“你這丫頭都是啥運氣啊,看到一個人你也能搭訕上,厲害,看來爺爺們是真的老了……”
老藥子捶了他一下“可拉倒吧,我都沒老,你還老啥啊。
守旺啊,你這腿以後可真的要注意了,本來就有毛病,以後要是真的做下病來,估計你這腿連路都走不成了。
幸好丫頭讓我過來,要不然依照你那個xing還不得死扛到底啊,年紀都大了,自己得注意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