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博嘆口氣“爸,這事咱們先撇開不談,就說你們這些人的事吧,早晚有一天會解決的,你覺得一個國家能長時間讓那些人胡鬧下去嗎?
反正我覺得用不了多久應該會有一些變化,你老且等著吧……”
宋長山很詫異兒子說的這番話“老四,你這消息是從哪裡得來的,準確不?”
宋文博笑笑“我說我的爹啊,這還用得來啊,這個時候誰能給咱們透漏這個消息?
你想啊,別的咱們不看,就看歷史,這個歷朝歷代哪個朝代能少了文官武將?
你們這些人那可是經過長久戰爭歷練出來的,沒有你們這些人在這打仗誰有經驗啊?
這麼多年傳承下來,都是傳幫接帶的,你讓一個只會喊口號的人上前線保家衛國那不是個笑話嗎?
我認為那是無視人的生命,所以這個事早晚會有說道的,你老啊就踏實的在這裡待著。
要說我分析出來這個還得感謝我岳父,別看他是個文人,可是人家文人覺得以後必定會恢復經濟建設,國家還會需要大量的人才。
所以我們那邊雖然學校停課了,可是我們屯子裡的人自發讓孩子到我們自己組織起來的學校去上課,就連最孬的人在這個事上都不含糊,你想啊那些農民都知道這個道理,你咋就糊塗了呢……”
讓兒子這麼一說宋長山猶如醍醐灌頂,這段時間以來他就琢磨那點過日子的事了,還真的就沒想好以後的事。
此刻的老爺子心裡猶如打了一針qiáng心劑。“老四,幸虧你提醒了我,是爸糊塗了。這事你隨自己心意來,但是有一點。媳婦你早晚都得給我找一個回來。
爸不希望看著你老了沒人陪伴,但是這個時間我不限定你,我宋長山的兒子就算老了那照樣也是個好小伙子,沒人能跟你比……”
對這個從小就與眾不同的兒子,老爺現在不得不感嘆。
這一會兒功夫徹底的搞定了自家的老父親,讓宋文博這心裡無比的舒坦,就連老太太的嘮叨他聽了也覺得親切多了。
因為他心裡清楚,別看老爺子平時不咋參合家裡的事。可是一旦老頭拍板了,老太太拿他也沒轍。
周暢巧原本以為兒子這回走的時候,又是一臉的yīn沉,不過這次可真的是出乎她的意外了,這個老兒子不僅沒反對意見,人家走的時候還是笑眯眯的,她就沒明白這兒子是咋回事,是看中了還是沒看中啊?
不過老頭回來的一句話還是讓她感到有些潑冷水。
“老伴,以後老兒子的事你就別參合了,昨晚我們父子倆好好的談了一下。你這心是好心,可是你總得為咱們兒子考慮一下。
別看我兒子也是下放的,可是兒子以前有多優秀你也清楚。就算是現在那呀照樣不差。
別隨便給他弄個人,我都覺得這是糟踐咱們家孩子,這孩子啊心裡有想法,以前我是小看了這小子了,你就等著吧,咱們家以後光大說不定還靠他呢。”
對這一點老太太可有些不太信服。
“就他?老四聰明是聰明,這我也承認,可是這孩子不受控制啊,你看他啥時候按照咱們的意思來過?
一向主意大著呢。要不是我這次bī著他答應,估計到死這小子都未必能想起來還要找個女人過日子。”
老爺子他嘆口氣“就你找的那些。連子惠的一半都不如,你讓你兒子咋放得下來?
等以後條件好了再說這事。回頭沒事去各家轉轉,多跟這些女人聯繫一下,說不定還能聽到啥消息呢。
這樣忙起來你就沒時間想東想西的了,咱們也好好的gān,別老是拖兒子的後腿,他那頭也不容易,一大家口呢,聽說孫子和孫女都當勞動力來gān,唉,孩子們也不容易……”
可能是因為對那個女人有意見吧,反正老太太覺得自己對這兩個孩子實在是喜歡不上來,不過看老頭都這麼說,她也沒說啥,有些東西藏在心底就好,沒必要說出來。
水蓮這頭跟五爺說起了想讓他們屯子通電的事。
五爺邊抽著旱菸,邊聽幾個人的意見。
鄭富榮也覺得這個地方早就應該通電了。”五爺,你是沒見過通電這個方便,以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沒有電,會限制我們這個地方很多的發展。
咱不說別的吧,粉糧就是一個大難題,你說我們總不能大雪封門的時候還得趕著牛車到別的地方去集體粉碎吧?
要我說孩子們的意見是可行的,要是隊裡採取我們幾個的想法,說不定真的能讓大家都受益呢。”
五爺嘆口氣“你當我不想啊,我怕滿倉因為這事受到審查,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你們也清楚,這事我贊成是贊成,但是咱們得慢慢來。
回頭我去找滿倉說說看看,要是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不用愁飼料問題,還能解決地里的底肥,按說這事確實是沒問題。
以前是因為進不了山里,這次有水蓮這丫頭在,咱們這問題就不是個啥事,等吃過飯我就找滿倉說去。”
這事既然已經由大人接手了,水蓮也不在繼續長談闊論,有些東西做永遠比說管用。
高滿倉聽了五爺的建議,說實在話他不是不心動,不過還是有些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