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女人的男人有些為難,這事他雖然沒抓到人家正在gān那事,不過這事在他的心裡總覺得不是很得勁,尤其是還有這麼些人辯護,老實的男人有些猶豫了。
可是今天的事qíng偏偏就趕巧到一起了,兩個公安里有一個偏偏就是男人那頭拐著彎的親戚,進屋一看人家就瞧明白了。這是欺負老實人啊這是。
可是這裡還有革委會主任呢,不用細問他多少能想明白這中間是出了啥事。
不過他也是男人,知道自家這遠房親戚是啥xing格,gān脆啥都不問,直接就要看阮jīng武的介紹信。
畢竟這邊突然來了一個陌生人,還住在招待所里,看一下還是應該的。
不過也合該阮jīng武今天倒霉,他是圓過了這個謊言,可是他的介紹信不見了。
雖然有在各位作保,可是人家公安鐵了心的要為自家親戚出口惡氣。所以也只能先把阮jīng武給帶回公安局做調查。
等水蓮這頭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他們去汽車站等車的時候了。
道上相熟的人都在悄悄的議論昨天晚上發生的那起奇怪的事。
水蓮當然也想知道下文是啥,所以很是好奇的湊了過去問了一句。
“咳。還能有啥啊,關了一晚上,人家縣裡頭有人作保這事也就這麼著了。
捉jian?問題是人家還沒脫衣服,這幾個人都證明是的確是喝酒過敏導致昏迷了,他們幾個也都喝大發了,沒力氣救人就讓秘書去了。
唉,這年頭,啥藉口都能找,不過誰叫人家是主任的外甥女呢。”
旁邊有個人很是神秘的湊了過來“我跟你們說啊。那男的別看有人作保,但是那個公安親戚人家也不是吃素的。一大清早人家就給這男的單位去了電話了,至於說啥咱是不知道。不過估計這話里話外肯定是多少也露了一些……”
聽到這裡水蓮這才放了心,要不然昨天晚上他們還真的就白費功夫了。
她也沒想到這個阮jīng武竟然會這麼難纏,難怪自家老爹也拿這個男人有些沒辦法,這位估計應該是jian臣中的戰鬥機了。
石頭有些擔心“姐,你說這個人回去還會不會繼續折騰?”
水蓮搖搖頭“目前他還沒那個jīng力折騰這事了,他得回去好好的表現,順便寫點檢查啥的。
話又說回來了,這事咱們這邊人心裡都清楚是啥事,雖然這藉口找的有些牽qiáng,不過估計那兩口應該有得鬧了,找咱們的碴,估計他們心裡還得尋思一些,那滿頭的包可不是無緣無故來的。”
姐弟倆偷偷咬耳朵呢,梁守林和兩個兒子瞧倆個孩子感qíng這麼好都有些羨慕了。
“唉,丫頭,你們倆偷偷說悄悄話,二爺看了都有些羨慕了,有啥好事跟我們也透漏一下。”
水蓮笑呵呵的看了他們一眼“二爺,我們倆正琢磨能不能把爺爺他們也接到城裡的家吃飯呢,估計這事有些難,不過咱們去跟他們商量一下,看看有這個口沒?”
梁守林眼睛一亮,“對啊,咱們家他們是回不來了,不過出去一小半天應該沒事吧,都要過年了,山上也砍不了樹了,還不讓我哥他們都歇歇啊。”
石頭好笑的用手撓撓水蓮的手心,自家姐姐這腦袋瓜轉的可真夠快的,這一句話就轉移了二爺的話題了。
等見到了宋文博和鄭富榮這兩個人,水蓮趕緊的把自己的想法跟倆個人叨咕了一遍。
“爸,你說這事能行不?”
宋文博點點頭“還別說這事靠譜,這樣,你在家裡先做飯,我帶石頭和你二爺他們先過去看看,東西我先帶過去一些,能不能成的先送過去,我再找你寧伯伯說一下。”
水蓮點點頭,跟鄭老爺子先在家裡忙活做飯,祖孫倆邊聊天邊說起了阮jīng武這個人。
“唉,以前我是真的沒看出來他的心思會這麼縝密,平時這個人話不多,腦袋瓜雖然不是頂聰明,可是勝在勤懇。
唉,誰能想到這人會變成這樣,其實你爸這個人我當初是真的沒看上眼,這個人聰明是聰明,但是有些時候霸氣了一些,而且這周圍也有不少女生跟著,按照我的眼光來看,還真的不是女婿的合適人選。
我偷偷跟你說啊,不過這事你可不能跟你爸說。
當初我還差點覺得這個阮jīng武是女婿的最佳人選呢,唉,幸好啊,你媽這眼光比我好,要是沒你爸,姥爺的骨頭埋在哪裡都不知道呢,也幸好沒把你媽嫁給阮jīng武,要不然我這輩子還不得後悔死。”
水蓮有些事qíng還是不太明白“姥爺,按說你當時那個qíng況,也不至於讓我媽亡命天涯吧,你說我媽她跑到我們這個地方生了我和弟弟倆個人,這到底是為了啥啊?
你們家和我奶奶家這邊也沒啥親戚,她咋會跑到這裡來,而且這些年她又去了哪裡了?”
老爺子嘆口氣“你媽的qíng況姥爺雖然不是很清楚,不過你想啊當時你媽懷了你們倆個,而且她和你爸還沒舉行婚禮呢,就光這一點她都沒法在原來的地方待著。
要不然這吐沫星子淹不死她不說,就光是這個阮jīng武估計也夠讓人難纏的。
當初他想從我手裡得到東西,我這沒弄到,肯定會打她的主意。
唉,不過這些也都是我猜的,至於真實qíng況到底是怎樣的,也只能以後見到你媽了咱們才能知道答案。”
水蓮想起來還沒給米東生和李紅旗送年禮呢,去年都給人家送了,今天總不能給落下了,況且家裡還殺了豬,沒多的少的她還是有的。
“姥爺,飯菜我準備差不多了,我先去找人送點東西,你在家裡看著點啊,別出去,外頭壞人多著呢,一會兒我爸他們就該回來了,你告訴他們我去找米東生叔叔,他們幾個心裡就明白了。”
老爺子雖然沒見過米東生,可是平時從梁守林嘴裡也零零碎碎的聽說過這兩個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