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蓮笑呵呵的從包里又拿出了另外一張紙。
“爺爺,姥爺,你們看,這個是我設計的商標圖案,你們覺得這個有啥不合適也幫我參考一下,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東西,心裡有些沒底。”
兩位老人看著紙上的圖案,點點頭,“名字不錯,這個回頭我們幫你參考一下,要是沒問題我們直接就讓你伯伯來辦理,只要有了咱們固定的品牌名字,以後打出名氣來,這廠子就好做了。”
畢竟倆個老人都是懂生意的人,這事水蓮就算是重生的,但是也沒啥經驗可言,雖然知道這衣服款式的流行趨勢,可是要是論起cao作運行她還真的不敢說自己行。”姥爺,要是有啥問題你們幫著修改一下吧,畢竟我這畫畫水平你們也知道的,這還是我憋了好久才弄出來的。”
這個齊博遠和鄭富榮還真的了解,這孩子小時候對畫畫還真的就沒咋接觸過,所以能畫出這個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丫頭,等咱們樣品出來了,你好該跑銷路問題了,這事雖然暫時還不太著急,不過你心裡得有些譜,該咋銷售你自己現在就好該琢磨了,別貨物都做出了,積壓在倉庫了,到時候上火的那就是你自己了。”
第414章 稱奇
水蓮點點頭,“嗯,我也在考慮這事,銷路應該不是問題,咱們的衣服款式目前還沒有這種樣式,只要愛美的男人和女人看了這衣服的款式,估計都應該會有購買的yù望,回頭我跟石頭商量一下拿個具體的方案出來……”
知道孫女不能在這裡久待,所以倆位老爺子談完事qíng就開始攆水蓮回去。
看著在夕陽中目送她離開的兩位老人,水蓮的心裡也有些沉重,她現在有些懷疑她這麼早就開始掙錢是對還錯。
畢竟她和石頭的jīng力實在太有限了,讓家裡得老人也跟著受累,她這心裡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五一的時候,服裝廠這邊的第一批活已經加工完成,這事水蓮跟宋文博說了一下。
得知閨女這邊還給前方單獨做了衣服,宋文博還有些不太理解,畢竟軍隊有自己獨立的服裝用品,閨女這麼多豈不是多此一舉?
不過他也不能打消孩子的積極xing,畢竟這個是孩子的一片心意,尤其是看到水蓮拿回來的衣服,連他都有些哭笑不得。
“丫頭,你這衣服確保能穿出去啊,我懷疑人家沒法穿啊。”
水蓮心裡清楚是咋回事,不過她也不多做解釋。
“爸,試試看看,你這一批單獨發給王爺爺他們,或許還真的能派上用場呢?
不是說爺爺要過去視察嗎,讓爺爺一併帶過去,能排上用場更好,派不上用場就當是做抹布也不錯。
我這可都是純細棉布螺紋織的,一般人家還都不捨得做內衣用呢。你看看這手感不比你們發的那個硬棒棒的布料要好啊,這事我jiāo給你去辦了啊,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穫呢。”
宋文博認命的接受了這批閨女qiáng塞過來的衣服,不過心裡可有些發愁,也不知道自家老爹看到這些影響軍容風紀的衣服會不會有啥感想。
不過還是把東西給送了過去,畢竟老爺子這次是過去視察外加慰問的,帶的東西自然就多。也不在乎這些東西了。打包一萬件基本上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宋長山得知孫女還送給前線將士衣服,心裡還挺美的。
“嗯,還是我們家孩子有覺悟。這做衣服都能想起來前面的戰士,就沖這一點就值得表揚,東西我直接帶走,有啥事等回頭咱們再說。
我咋聽說成宇這孩子還到了南邊去了。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是想gān啥,這不回家的就老實的在學校里呆著。別在外面遇到壞人了。”
宋文博知道是咋回事,不過這事他可不能跟老爺子說,閨女辦一個服裝加工已經夠讓人眼球掉一地了,要是再說倆個孩子折騰這個錄音帶。老爺子還不知道要說啥呢。
“呵呵,爸,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打算。出去走走也不算啥事,再說了。成宇都多大了,也是該出去長長見識的時候了,況且他那邊不是還有同學嗎,跟同學在一起肯定錯不了的。”
宋文博此刻特別的慶幸自家老爹沒看到閨女送來的衣服,他就是擔心閨女的一番好意,萬一在老爺子看到服裝的款式的時候會被làng費了。
不看好啊,這樣他也沒辜負閨女的囑託。
“爸,這個你帶上,長途跋涉的,再說那邊氣候濕熱,身體別有啥問題,這些是水蓮拖別人買的,你沒事就泡水喝了。”
宋文博遞給宋長山的是一包靈芝的切片,水蓮空間裡這東西也多,與其在那裡養著,還不如利用起來呢,這不切好了曬gān,泡水喝對身體一樣都保養的作用,家裡的老人都開始喝了,他這爺爺奶奶頭也不能落下了。
周暢巧一看這一大包,笑著接了過來“你爸也不是長期待在那地方用不了那麼多,留一些在家裡,等回來我們倆一起喝。”
宋文博點點頭“也是,媽你老也別不捨得,要是沒了,回頭我再讓孩子給你買一些。”
周暢巧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我之前看到咱們院子裡的老太太有喝這玩意的,都說喝了效果挺好的,這回我也試試,不過我看著你們買的要比他們那些要好。
個頭大,而且這顏色也好,他們那都是一小塊一小塊的,還捨不得喝,一塊都能泡好久呢,這次我也跟我孫女沾沾光。”
宋長山拍拍兒子的肩膀‘老四,孩子那頭你多關注一下,別把兩個老頭給折騰壞了,自己掙錢花雖然是好事,可是別耽誤了正經的學業,還有你讓你老岳父繼續休養一段時間吧,咱們那頭還是沒有消息,等著吧……”
等宋長山過去了他才知道孫女讓他給帶了是些啥衣服,看到手裡的東西他都不知道該說啥好,是該給下面的人發出去呢,還是不該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