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覺得我今天是空口白話嚇唬你的話,你大可以去試試。安子立是啥下場,你弟弟還有你就跟他一樣,跟我爺爺作對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水蓮說話聲音並不大,不過聽在鍾玲的耳朵里,卻猶如來自地獄的聲音。
她咋就忘了眼前這個小兔崽子不是她可以招惹的,人家背後是啥。她心裡清楚。當初咋就那麼大意了,還以為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是個嫩雛兒呢,沒想到竟然會這麼yīn險。
怒瞪著水蓮“你……”
水蓮才不管她現在是啥心qíng了。不屑的說道“別你啊我啊的,不信你走出這個家門試試,我管保證沒走到半路你們娘幾個就能讓láng和老虎給吃個一根骨頭都不剩。
你應該還沒忘了當初那個晚上吧?想必那láng你是沒看到真面孔,我不介意讓你重新的看一次。不過你下一次能不能看到明天的日出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鍾玲聽到這裡,冷汗就從後脊樑處冒了出來。而且耳脖子後面好像都在chuī冷風,她咋覺得此刻她處在一個人間地獄的狀況呢。
水蓮巧笑嫣然“你還不去給我麻溜的gān活去,趕緊的把水給我打了,到菜園子裡去弄晚上的菜去……”
此刻鐘玲是真的怕了。別的她或許不信,但是她就相信眼前這丫頭真的就能喚來山上的láng和老虎。
那天晚上的驚恐和經歷她可都歷歷在目呢,估計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現在她即便是恨。可是拿水蓮沒辦法,就算想走。此刻她都走不了了,這個時候她可有些後悔了,要是不這麼貪心不跟過來,或許她就沒有今天這事了。
看了水蓮一眼默默的出去gān活,在她的眼裡水蓮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了,而是一個惡魔,隨時可以要了他們xing命的惡魔。
而且這樣的惡魔就算把他們殺估計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不過她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梁守旺咋就覺得這是個孩子呢,這樣的水蓮恐怕是大人都沒她狠吧?
問題是鍾玲不敢跟水蓮賭,因為她沒有賭下去的資本,除了頂著梁家媳婦這個頭銜外,她跟這個家裡的人關係算不上融洽。
石頭吃飽飯溜溜達達的走了回來。
“姐,你吃飯了沒?”
水蓮笑著點頭“爺爺睡著了,你在一旁守著啊,我出去一趟。”
話音剛落,齊博遠和鄭富榮還有閆丹桂他們三個人就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梁永江和王大壯。
石頭有些驚喜的喊了出來“爺爺奶奶,外公,你們咋這麼快就來了?”
看到倆個孩子,鄭富榮他們三個人心裡還好一頓的感慨“家裡就剩你們倆個,爺爺咋不能回來,你梁爺爺咋樣了?”
水蓮和石頭上去接過東西,一起嘆口氣“睡著了,恐怕睡著了他才是最舒服的,爺爺,你們先回家去,我給倆個姑姑去送信去。”
進了屋齊博遠他們才說起來咋跟梁永江他們碰上的事。
“也是趕巧了,我們這急忙慌的過來,下車了,你說我們年紀都大了,又拿了那麼多的東西也走不動啊,正想著能不能搭別人個順風車,就看到你大伯他們趕著馬車去拉化肥,正好我們也就省事了。”
齊博遠他們看了一下睡著了的梁守旺一個個都不由得抹抹眼淚,跟他們走的那會兒差別太大了,人都瘦的快脫像了。
齊博遠嘆口氣“丫頭,你爸爸有重要的事qíng出差了,估計一時半會不能回來,你爺爺他們也能來,應該能晚幾天……”
宋文博和宋長山gān的都是重要的事,水蓮也沒指望他們這個時候能趕過來,齊博遠他們能過來,想必爺爺醒過來也能覺得開心。
“爺爺,你們先在家裡休息一會兒,我去弄點吃的回來,那個鐘玲和她倆個孩子過來了,你們不用理會她,想要做啥讓她gān。”
齊博遠他們都是一愣,鍾玲是誰啊,比梁帶娣都要刁蠻的人,梁帶娣那是刁在面上,這個女人從心裡以及骨頭裡都是刁的,他們想像不到水蓮是咋讓這個女人乖乖的待在這裡聽他們指揮的。
看幾個人都看過來,水蓮只是笑笑“我就那么小小的威脅了她一下,為了我爺爺,現在我是啥都顧不上了,只要她能扮演好孝順的媳婦,我就算是背上惡名我也在所不惜。”
梁永江他們則佩服的沖水蓮伸出大拇指“丫頭,啥惡名不惡名的,她那名聲才是臭的不能再臭了,你啊是為了你爺爺好,我們心裡都明白。
大伯,你們幾個先坐著,我們還得回隊裡呢。”
水蓮囑咐倆個人晚上過來吃飯,不管咋說梁守旺這種qíng況下還是喜歡熱鬧一些,雖然他吃不了多少東西,但是讓老爺子看著年輕人都圍在他的身邊也好。“行,晚上我們都過來吃飯,你明浩哥晚上能從他姥爺家回來,回頭我們一起過來。”
再次看到齊博遠他們,梁守旺哭得都有些像孩子了,齊博遠抱著這個比自己小的兄弟倆個人也是淚水漣漣的。
“你說你,在家裡不好好的照顧自己,咋越變越瘦了呢,我和你嫂子說好了,這次來就陪著你,哪裡都不去了,咱們幾個人原來就是個伴,現在哥哥也過來給你作伴了。”
晚飯的時候,梁帶娣姐妹倆帶著各自的家人都趕了過來,聽說自己老父親中午突發狀況,姐妹倆個人的心裡可沒底,萬一突然就沒了,她們在家還忙活啥勁啊,不如回來陪老父親,反正也沒多少日子了。
家裡一時間熱鬧非常,被水蓮威脅了鍾玲這次不僅自己老實多了,連家裡的倆個孩子也給看管起來。
尤其是大姑姐回來了,她就算是想囂張也得看時候,萬一把梁帶娣給惹發飆了,吃虧的還是他們娘三個。
